“王爷可知,前朝太宗,兄弟相逼之时,也不是先下手为强得吗?”陈延山肚里也有点墨水,至少还能说的这么隐晦了。
“此事太过凶险”吴王摇了摇头,半响叹道,“何况本王与吴王兄也无冤无仇,即为兄弟,何必非要走到这一步?”
“王爷虽是仁慈,可是那蜀王可未必这么想,”陈延山急道,“这次是赵大人,下次说不定是末将,蜀王之意,已经昭然若揭了,王爷,你再犹豫,怕是……怕是……唉”
吴王的心里如波浪翻滚,双眼白芒大盛,可却心又有些疑虑,这毕竟也是同父兄弟,真要做的这么绝,也不是他希望见到的。
陈延山见此,忙的道:“末将知道王爷仁慈,不愿手足相残。末将倒有好法。”
“什么法?”吴王问道。
“官家如今已经路不能走,话不能言,垂老之矣若是王爷早登五之尊,便可让蜀王困在汴京,剪除羽翼,这样也可全其性命,更不会伤及手足,这岂不是更好?”
“你说什么,你要本王逼宫?”蜀王大惊失色。
“王爷何必惧怕,末将手握右武卫十万大军,只要王爷一声诏令,皇城里还不是倾向倒戈?“陈延山道,”王爷尽可早登大宝,此乃百姓之福。”
“这话是谁给你说的?”吴王突然问道,“是不是赵大人告诉你的?”
陈延山点了点头,说道:“这月初八,末将当值,右武卫全体将士听候王爷吩咐。”
“初八,”吴王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月初八,岂不是年关?”
“还是陈府大喜之日,到时汴京诸家达官贵胄皆去道贺,此最易掩人耳目。”陈延山点头道。
==================================================
时过冬至,这汴京已经被层层的笼罩了一层霜华。冬日最是懒人心,这汴京也是如此,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多是袖笼里收放着手,挽着一团,再也不愿伸出来。各色的店铺,热气腾腾的小店最是耀眼,有卖包的,有卖茶水的,有当街要喝的,更有挑担游走的。
汴京人有的生活,莫过于有些单调了,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乐,这酒肆茶座便是如此,说书人铿锵有力,听书者喜笑颜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