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谟,你的黄金千两,朕自会赏赐”太宗见他不说话,不禁说道。
“谢陛下”陈尧咨暗道自己也还不错,一下还能挣得这么多钱,大发战争财的人不在少数,可似他这么一本万利的,也实属异类。
“朕听闻,今日乃是你兄长陈尧叟的大好日,可是如此?”太宗突然说道。
“正是如此”陈尧咨点了点头,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回去放鞭炮,想那陈老2又是要一番埋怨了,想起那嘟着嘴,摇着头的陈老2,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愧疚,毕竟自己这是临阵逃脱。
“朕也该送一份礼啊”太宗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可朕却只觉疲惫,今日便由蜀王代朕前去吧”
“是,父皇”蜀王立即应声道。
“退下吧”太宗挥了挥手说道。
“父皇,儿臣……”蜀王却有些欲言又止。
“你还有何事?”太宗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想,荆阳才回汴京,她与陈嘉谟相交甚笃,恰逢此事,陈嘉谟欲想请她一聚……”
“陈嘉谟,你真的有此意?”太宗眯着的双眼突然挣了开来,盯着陈尧咨半响,说道。
“陛下,”陈尧咨扫了蜀王一眼,心道这公主也是旧识,该相请一番,随即点头道,“臣正有此意,这也是臣进宫求见陛下的原因之一。”
“好吧”太宗挥了挥手,“那便让荆阳也去见见。”一向甚为抠门的太宗似是变得突然大方了起来,这不得不令陈尧咨另眼相看。
“谢陛下”陈尧咨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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