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对这情形甚为满意,这至少也证明,他并不笨,他虽然不知道,可这些人不也不知道吗。想到此,那潜藏在心已久的自信心立即变得膨胀起来。
“不知陈施主有何见教?”如我对陈尧咨问道。
“哦,其实并无别的事,”陈尧咨笑道,“只是如今科考在即,娘亲要我在相国寺求一道护身符,以为如此进贡院,能消灾辟邪……”
“原来如此,”如我含笑点头,“小僧虽为人祈福,可消灾辟邪,乃是出自师父之手。小僧这便为施主去求一道便是。”如我微微施礼,便走了进内堂而去。
“不要太贵的”陈尧咨急忙喊了一声,却没见了人影,叉着腰摇了摇头,叹气。
“呃……三弟,”陈尧叟与陈尧咨走了过来,问道,“你们认识?”
“当然,佛普度众生嘛”
“这位公,”旁边的那位书生人见他坐在那凳上,不禁问道,“你也会测字?”
“当然,”陈尧咨与陈尧叟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笑道。
“那你可帮我测一字可否?”
“什么字?”陈尧咨微笑问道。
“巾”书生写了下来。
“这又何必多问,”陈尧咨摇了摇头,笑道,“你是准备求春闱吧。”
“不错,不知如何解字?”
陈尧咨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禁摇头,说道:“这‘巾’字,似却少了一横,似乎读书少一个科,只有来年开科再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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