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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老虎残了,猫也会出来肆虐一番。太宗这些日已经无法处理政事,宫的太医束手无策,被皇后骂了个体无完肤,一群人束手无策,是在没有办法。垂垂老矣,想要睁开双眼都很困难,太挥了挥手,秦翰连忙点了点头,出门问道:“陈嘉谟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故。秦翰摇了摇头,忙的道:“陛下欲要亲近,要陈嘉谟近侍。”
“小的这便去宣“一个太监走了过来低声道。
“不用了,陛下圣意,咱家走一趟吧”
秦翰备好马车,出了宫门,转过宣德楼,却是未曾往汴河金梁桥而去,而是到了州桥便立即转向,往浚义桥,至梁门,到了吕端的府上
吕端这些日除了早朝便在府,挥舞着大笔的湖笔写字作画,见秦翰此来,立即知道此事有了变化,二人出了府门,未曾去太府,而是去了皇宫。两人脸上皆是沉重之极,吕端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惬意,而今已经到了万分紧要关头,一个不好,可是流血汴京城了。
“陛下如何了?”良久,吕端开口问道。
“陛下驾崩了”秦翰咬了牙,突然说道。
“那秦总管如何出了宫的?”吕端问道。
“早在几日前,陈状元便与咱家商议,由吕相爷入宫主持大局,再迎太入宫,即可登大宝”秦翰道。
“那陈嘉谟在何处?”
“探来报,与吴王在千金楼狎ji,陈大人有几天未曾进宫了。”秦翰低声说道。
“什么?”吕端大惊失色,“这……他与吴王在千金楼?”
“吴王似是有所察觉,怕是对他有些不利啊”吕端叹了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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