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朗十万人守得住二十万人?”赵璇苦笑道,“这都是三岁孩都明白的,他就是再用兵如神,又岂能扭转天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恒问道。
“皇兄还是不敢一搏?”赵璇蹙着眉头道,“若是皇兄不敢如此,妹可代皇兄出征如何?”
“你……”赵恒看了一眼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也是来劝朕的?”
赵璇没有回答,而是自顾的说道,“若是皇兄御驾亲征,前军将士必然深受鼓舞,加之澶渊地势险要方勤王之兵内外夹击,辽人不攻自破,皇兄要名垂青史又有何不可。可若是皇兄不去,军士士气涣散,杨延朗不过一败而已,届时二十万辽军抵汴京城,王兄岂不是要五万对二十万吗?”
赵恒听了这话,甚觉有理,不禁蹙眉细思了起来。此时,秦翰走了过来,道:“陛下,寇相、陈殿帅求见”
“我这就去”赵恒心里长舒了口气,对赵璇笑道,“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赵璇嘴唇轻吐,俏脸绯红,咬了咬牙,道:“我……你劝他……保重,我……我……”话未说完,脸蛋儿羞的绯红,咬牙转身飞似的跑远了。
“唉”赵恒暗自叹了叹气,这皇妹的心思,他哪里看不出来,心里暗自有了计较,便往御书房而去了。
翌日,皇榜再次贴满了整个汴京城,一场轰轰烈烈的造势运动开始开展,火令各州府勤王军赶往澶州城,且为了探望前线将士,当朝官家将率军两万,押赴粮草亲赴澶州城枢密使寇准、签枢密院事、殿前都指挥使陈尧咨随行
这向汴京城,向世人传达了一个信息,皇帝御驾亲征,所有的宝都压在这一局上了。要么辽人自己走,要么我亲自来赶你走
有一句话说,男人怕女人,女人怕刁妇。萧太后一介女流,要耍起流氓来,就能找几十万个汉,瞧瞧的跑你大宋境内、产澶州城下搞些副业,你能把她怎么着,她是如此想的,如今大宋却不是太宗时期,遇上了寇倔驴当政,他对女人是能辣手摧花的,你想怎么着,你搞副业,相爷我就要搞你,你想怎么着
圣旨一下,汴京城一片哗然,官家亲征这事,谁也说不好,太祖亲征多是战捷连连,可是遇上了太宗,搞不好又是北伐失利,上一会是杨业老令公,这一回难道是天波府杨延朗,难道官家要杨家都绝了?
可猜测毕竟是猜测,成不了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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