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
“大爷我十年前敢耍他,十年后照耍不误”陈尧咨冷笑,“你回去告诉萧燕燕,让他给我大宋圣主赔罪,亲自送上《陈罪书》,并偿我大宋朝的损失,我朝圣主一时心慈,或许也就过往不究了。”
“你……你敢直呼我大辽太后?”辽使大怒,大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废话,我怎么不敢,天下人皆知,你契丹人不知论理。萧燕燕与那南院大王、丞相韩德让私下里不知多苟且,给你们皇帝戴了不知道多少绿帽,怕是你们那皇帝耶律隆绪,也是偷人偷出来的吧”
“你……一派胡言,罪无可恕,来人啊,拉下去”
众人见他的大怒模样,捂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陈尧咨更是心里好笑,“看来你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我大宋,你还以为是你那上京城啊”
“大宋皇帝,看来你是没有诚意了?”
赵恒闻此,不禁蹙起了眉头,看了看寇准,一时没了主意。寇准怒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契丹人狼野心,以为我大宋都是傻。本官告诉你,这种糊弄人的蠢事,只有你们自以为聪明得契丹人才干得出来。”
寇准怒气冲天,大声呵斥:“你回去与那辽主回话,我大宋绝无可能”
“等等”陈尧咨忙的摆手,“谁让他回去了?”
“嘉谟,”赵恒笑着道,”两国交锋,不斩来使”
“那只是交锋的时候,咱们现在还没有交锋不是”陈尧咨笑道。
“呃……”
“拉下去,斩悬挂城门之上”陈尧咨大声道。
话才说完,便立刻有人冲了进来,拖将出去,听着一声惨叫,那使节白白的受了冤枉,人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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