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被占便宜,紫莺气势全无的喜道:“不过如何?只要不是那件事,什么都依着你
倒想被玉人品一次箫,不过紫莺心高气傲,恐怕那样不亚于占了身,定会拼死抵抗的,张濒只得退而求其次,指着浴桶道:“嗯,伺候我洗澡吧
温柔轻笑。紫莺立时柔顺点头,她早年就服侍过张濒洗澡,此刻轻车熟路的,倒是不觉害羞。当下好像个姐姐一样,帮着张濒脱衣,等看到濒二爷那狰狞暴怒之物时,吓得捂住小嘴,红着脸取笑道:“不知羞,真是恶心东西
到底是十八岁的姑娘家,又是丫鬟身份。伺候主乃是天经地义。紫莺故作大方的不当回事,只不过动作小心翼翼,眼神更是不敢随意往下瞧。
慌慌张张的把张濒推进浴捅里,紫莺挽起衣袖,伸手试了下水温,疑惑的问道:“有些凉了。咦,莫不是沐姑娘用过的?”
张濒苦笑,点头道:“那是自然,刚才也是碰巧遇到她洗澡。正闹着呢。就被你闯进来了
“哼,你指不定如何想的。只怕八成是故意的,唉,要不要把水换了?都用的脏了。
“不用了。凑合洗洗得了。等晚上在洗一次
点头笑笑,紫莺脸红心跳的拾起沐怜雪丢弃的浴巾,帮着张濒搓背,动作轻柔细心,只是顾忌着被水溅湿春衫,离着浴桶有些远。不免动作间显得吃力。
“哼,好呀!濒儿你竟敢不听我的吩咐。”
两人同时抬头。就见笑吟吟的沐怜雪站在屏风边上,身后还立着个红着脸的入画。
紫莺立时气不打一处来,扬眉慎道:“你们小两口胡闹,却临了欺负旁人,“哼!”
既然都被瞧见了,紫莺心反而平静下来,落落大方的任人观赏,再说伺候少爷洗澡,遇不遇见旁人都一样,即使被太太们撞见一丝不挂的贴身服侍,一样不会被见怪,顶多被骂不知几句廉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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