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帘高卷,锦屏罗列,张灏宴请完一众属下,随即接见**家的下人。
扫了眼摆放在堂下的两坛酒,两牵羊,两封金丝花,两匹段红,一副金台盘,两把银执壶,十个银酒杯,笑道:“辛苦你们了,呵呵,回去告诉**,此事我知道了。”
两位下人站着回话,又小心翼翼的探寻几句二爷的意思,却得不到要领,无奈下只得怏怏离去,连夜赶回京城回报不提。
张灏自然没什么心情帮助**,等人一走,问道:“学堂之事做的怎么样了?”
“回二爷,您的动作太大,还未办妥。”蔡永和几位心腹走进来,开口的却是亲随王太平。
暗道自己确实是操之过急了,这兴办新式学堂千头万绪,还得慢慢开展,明面上尊崇孔孟,实则开始接触来自东的一些西方书籍,随着郑和几次从西洋返回,已经带回大批学者工匠,各式典籍。
“倭国怎么样了,足利义满死没死?”张灏随手把**的书信烧掉。
“二爷,这几年暗扶持各地将军,其上杉和北田家对我朝最是崇敬,他们两家联手,已经渐渐压倒足利义满,想必不久就能要了那位幕府将军的性命,我看那所谓的应永国王不过是一傀儡而已。”
看着亲随们一脸不屑的模样,张灏觉得好笑,按照历史走向,那足利义满就是当代的幕府将军,一直拒绝朝贡明朝,一直到他死去,倭国和朝鲜才渐渐和朝廷改善关系。
“战国啊”
一想到倭国连绵征战而锻炼出一些所谓的名将名人,今后更是会侵略朝鲜,和明朝开战,而东北女真也是在那时候兴起的,张灏庆幸自己出现在永乐朝,很多事都可以从容应对。
不过派大军征服一个民族谈何容易,又是隔海相望的岛国,以这时代的运输能力,去了也是徒耗国力民力,弄不好还会被打的灰头土脸,更不说满朝武都不会赞成,区区岛国,食之无味。
就是研发出热兵器,征服过程或许会变得简单,但其后的统治势必坚持不了多久,凡是暴*压迫一个民族,最终都会被推翻或是同化,至于灭族更是妄想,这不是拍拍脑袋想当然的事,倭国已经形成独特的化传承,这是必须要承认的。
就算可能,自己也活不到那天了,不管如何,张灏就是再恨那个民族,也不会狠心的去灭掉所有倭国人,人非圣贤,后世的日本人虽然残暴可恨,但国与国的交战,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今后战场上打回来足以,绝不能成为灭族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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