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打发了几位官员离去,张灏皱眉道:“今后一律不许外人打搅我,我一介平民,又不是什么大官。”
张栋和几位亲随哈哈大笑,张梁嬉笑道:“就是,好不容易赶回来,这几天连聚在一起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走,去烟翠姐姐那讨杯酒吃,哈哈。”张灏心情愉悦,当下朝着外宅一间院走去。
此时已是秋季,午时的气温依然炎热,不过宅里到处都是绿树,又是地处北方,不时有凉风吹来,令人浑身舒畅。
已经成为一位妇人的烟翠,今日一身翠绿绫袄,同色长裙,依然是一副管事妇人的打扮,看的张灏不喜,叫道:“今后和太太们穿一样的衣衫,不许再把自己当成下人。”
尽管已经见过张灏多次,但此刻还是泪水流下,旁边的秋惢同样神色感慨万千,昔日的丫鬟之身,如今都有了显贵身份。
“又来胡说,我喜欢这么穿,如此才心里踏实。”一见还是多年前那个顽童的叫嚣模样,烟翠不禁破涕为笑,比起秋惢,她与张灏的感情更深,不比姐弟亲情相差分毫。
“你喜欢就好。”张灏哈哈一笑,马上蹲下身,叫道:“囡囡过来,让舅舅抱抱。”
天生就有孩缘,或许还是孩的面孔,非常吸引小孩喜欢,就见两位二三岁的小姑娘,立刻跌跌撞撞的冲到张灏怀里,乐得灏二爷眉飞色舞,只顾着自己玩耍,不再理会其他人。
其乐融融,这京城英国公府,上上下下,几乎都是张灏的亲信,因为早知皇帝要迁都,所以这些年来,很多成家后的家人都举家派回来,也有一些分散在各地田庄,打理各地家业。
而原先留守北京的家人,则并入两位叔叔家或是打发到城外,只有长房一脉的老人得以留下,灏二爷最信奉家和万事兴,自然不会留着碍眼的下人存在。
前提过,烟翠手掌管着张灏的诸多隐秘事,而张梁张栋这一对心腹,更是早已委派过来,其张栋负责整个北方的一应琐事,而张梁则掌控辽东的秘密人手,监视和援助早已成了马匪的兄弟张越。
逗弄着一群孩,张灏笑吟吟的问道:“那牛痘都种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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