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真去了尼姑庵,你什么时候去接她回家?”秦晴筠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张灏默默无言,朱智真为人聪慧,从自己选择到福建时就猜出了一些东西,进退两难的她,只有选择躲避来寻求安慰了。
“让她去辽东吧,有张梁辅佐她,或许将来会有所成就。”
无论是出于任何方面的考虑,朱智真都不能留在身边了,不然永远会是对自己和妻妾们的最大隐患,即使这么想有些任何依据。
秦晴筠轻轻点头,开始熟悉政治的绝色美女,已经渐渐学会抛弃感情因素,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思考问题。
“将来怜雪的孩会继承英国公爵位,怜霜的孩会继承荣国公爵位,你的孩会成为台湾国王,其她姐妹的孩都会成年后送往海外成为一方总督,但只有最出色的儿,才能继承我的军队。”
张灏直言不讳的道出未来孩们的安排,立时惹得秦晴筠身轻颤,尤其是最出色的孩继承军队这句话的深意,已经一语道破夫君的最大野心,那就是起码也要成为海外之王。
“为何非要割据海外,凭借咱家的身份爵位,难道就不能一直位极人臣嘛?”舍不得远离故土,秦晴筠即使怨恨朱家,但骨里的君臣大义还是不敢忘记。
伸手把妻搂入怀,张灏目光深邃,叹道:“久居人下只会遭到杀身之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早已解释不清了,过些日随我回京,我们要在京城住上几年,消除来自大臣们的猜疑。”
“那这里怎么办?你不在,就不怕那些官吏心怀二心嘛?”秦晴筠感到有些疲劳,现在才体会到男人世界的诸多无奈。
“无妨,南京距离台湾又不远,新造的一种海船速度极快,一个来回用不上二十天,一年之起码能回来二三次处理事情,只要再过三十年,那时就能放心了。”
人心归附需要漫长时间,张灏对此并不着急,反正又没准备推翻明室,只要不公然造反,就不会担心百姓暴*。
“那去沐姐姐房吃饭吧,夫君何时能令大姐蓝田种玉?”
说着说着,秦晴筠俏脸嫣红,娇羞之极的低下头去,神色有些扭捏,看的张灏哈哈大笑,低头取笑道:“怎么,我们的秦大小姐想要洞房花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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