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闷响响起一声脆响:一声闷响是敌人被脸朝下掼进了土里,一声脆响其实却是两声同时发出的折断合二为一,一个是敌人手里矛枪折断在地上,另一声这是他的手臂被张四这掼压合一折了个粉碎。
左边矛手只剩把肺都嚎出来般的惨叫,而张四并不管右边的矛手,半伏在地上的他施施然的从那可怜人身上起来,刚刚半跪,空已经漫天血雨,接着是半边天灵盖没了的右边矛手咕咚一下倒在他面前。
他无所谓般的左手一张,旁边手持双斧浑身是血与脑浆的二弟笑嘻嘻的扔了一把长斧给大哥,自己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把握手部分从间顺到把末端,单手握法变双手握法,大吼一声又劈碎了一个天灵盖。
张四刚接过斧,前面早有一个安徽好汉怒发欲狂的冲了过来,大吼着举起了手里的铁锤,就要砸碎他的脑门,就好像他兄弟对流民做得一般。
但他仍旧半跪并不着急,那满不在乎的表情,不像是在这眨眼间阴阳分隔的生死场,而像在自家小菜园糊弄小白菜的架势,张四交斧到右手,斧头朝上,猛地朝斜下一敲,斧一震又弹了起来,顿时右手滑到了长柄斧的末端,这一敲,他用木头柄敲碎了地上惨叫敌人的脖。
而前面敌人已经一跃而起,脚下的弟兄脸上还嵌着张四的小手斧,手里铁锤悲愤而出,就要砸在张四的高高儒冠上。
而张四左手握住了长斧间,也不站起,半跪着,双手握斧的他猛地咬牙一哼,长长的斧唰的一声被斜抡而出。
斧闪出的白光如一条血腥编成的鞭缠到了空敌人的脚踝,金属砍碎血肉、砍进骨头渣里的闷响响起,敌人的锤顿时朝上翻滚而去,那是因为它主人残破的脚踝喷着血在空翻转、摔落,无力的。
等他主人落地的时候,凭空而来的一刀冷酷无情而精确的切进了他的脖,刚刚还渴望鲜血的铁锤无力的耷拉在尸体上,只剩下那残破的脚踝还执拗地痉挛着、蹬踏着被血泊糊上了的草丛。
大哥对劈死敌人的三弟咧嘴一笑,生生把:“曰:你做得不赖。”这冲动压回了喉咙,他抬起头,大叫一声:“老二。”
看对方满身血污傻愣愣的回过头来,张四把手里的斧抛过去,对方点了点头,伸手抄过,手操双斧轮圆了继续狂杀起来。
而张四的靴踩住地上一具尸体的嘴巴,弯腰低头,猛地一拉,“咔嚓”一声,血淋淋的手斧摩擦着死人脸骨茬破血而出,上面的血好像傻的口水一般汩汩得流下,好像因为回到了主人手里而得意得狞笑起来。
张四手一翻,那斧刷刷围着他的虎口风车般的转了几圈,简直如小狗一般听话,但这只小狗却湿透了,上面的血乱溅,等这只小狗乖乖的坐在张四手里的时候,屁股而没坐热,就再次扑了出去,这次目标是对着张四三弟而去的一个敌人,他正对着张怒吼,两人手里的刀因为激烈碰撞的火花还没消失,散步般从他身边而过的张四好似顺意的一挥,就放出了他的“狗”,锋利的犬牙把他一张大大张开的嘴整整齐齐的切成两半。
“**的!!!”一个带着狗皮帽的矮个一手持盾一手拿斧冲了过来,原本在队伍里排在间,正对着张四三兄弟,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奇形怪状的萎缩老男人转眼间就做掉了他们四个人,竟然这么快就和他面对面了。
说时迟那时快,战场上的意念都是一瞬间,这狗皮帽没机会多想,对着张四就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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