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扔下手绢,用哭的好像水桃一样的双眼盯着刀疤脸,指着他叫道:“你这人怎么老是搅场?现在正拷红呢。”
“拷你个头!老和你谈正事!”刀疤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嘴巴放干净点。”张四终于不再哽咽,但一瞬间那个哭得眼泪汪汪的“儒生”不见了,他的声音毫无波动,脸的曲线硬得好像铁铸的一般,竟也变成了一个同样可怕的江湖人物:“出去谈。”
看着刀疤脸出去,张四伸手接过下属递过来的铮亮斧头,反手掖进背后,跟着他们一言不发的走了出来。
巷深处的乞丐屁股上挨了一脚,火烧火燎的跑了出去,最后的一眼只看到两伙人手摁在兵器上开始谈。
“疤脸虎,你找我没用。换我的人做出货、压船的事是萧二爷定的。”张四冷冷的说道:“谁叫你丢了他两船货?”
“疤脸虎”盯着张四并没说话,他在咬牙,咬了好一会,好像他的牙突然在嘴里爆炸了开来,整个人都一挺,他指着张四怒吼道:“放屁!我一直在为萧二爷做事,怎么你一掺和进来,我的盐路就出了那抢劫盐船的事?!我不信没有小人在背后使诈!”
“我什么时候掺和你们了?我一直在东台盐场做事。”张四不屑的一哼:“听说你不是去抓抢劫盐的高瘸一伙吗?怎么?捉到了?”
疤脸虎喘了好一会,突然一转身,重重的一脚踹在墙上。
原来大盐商萧二爷的盐路本一直由疤脸虎打理,但几个月前,出了大事,两船盐竟然被**土匪抢了!
这本是根本不会发生的事。
萧二爷手眼通天、疤脸虎王七三是盐帮淮安堂堂主,谁敢动他们?
但就是有人敢动,而且成功了。
疤脸虎立刻打听到是个绰号“高瘸”的家伙领着人干的,但问题这个家伙是流贼,抢到盐后,立刻转手卖给一个占山为王的山贼“大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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