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萧翰二话不说,在马鞍上对着这张脸就狠狠的一马鞭抽了下去,等马鞭带着残忍的风声和血滴链条弹起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捂着脸在地上打滚了。
“你…你…你…”眼睁睁看着对方一言不发就一马鞭抽在了同伴脸上,艾家的另一个家丁并没有操起棍就对着萧翰砸过去,他傻了。
这可是在高邮城啊,艾家别说家丁了,就算是一条狗,也没经过这种事啊,谁敢对艾家人当街下手?
在结结巴巴的说着“你”,看了看脚边同伴乱滚,看着萧翰跳下马朝自己走来那眼神,这护院家丁终于醒过神来:感情高邮真有不要命的!
“你要找死!”那家丁猛的把棍握在手里,高高举起来就想对着萧翰砸过去。
但这呼吸间,萧翰鼻猛的皱了起来,就如要扑人的饿狼一般,随着这变脸,他脚下突然发力,如鬼魅般闪到了这家丁面前,两人几乎鼻尖顶到鼻尖,这时那棍刚到最高点静止的瞬间。
“你?”那家丁瞪圆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人的面目,随着咣的一声,脑里一阵敲锣一般大响,肚里好像变得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想要吐出来,而眼睛里不见了面前的黑影,却全是地上的石板,而且还有一双离地一寸的靴尖在空飘着。
“谁的靴?”这是这个家丁最后的一个念头。
刚刚眨眼间,萧翰一个弓跳步冲到棍的盲区,几乎和对手面对面,几乎把绸袖都涨破了的右臂曲起肌肉虬结,闪电般爆炸了,蓄积的力量如山洪般顺着粗壮的手臂传递到铁一般的拳面,然后捣入了对方软软的小腹,几乎碰到了他背后的脊柱了。
这一拳掏腹竟然把这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打得如虾米一样弓着腰飞了起来,以至于他自己看到自己的靴尖。
萧翰冷笑,他右臂抽了回来,再次曲起,强健的肌肉再次虬结,再次爆裂,铁拳如大锤一般敲在身体好像浮在空那家丁脑袋上,顿时把他生生的砸在地上,没有哀嚎、没有翻滚、连呻吟也没有,就这样摔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好像一条麻袋,对方眨眼间就被打得昏死过去。
半躺在车座上的车夫早被吵醒了,但没心思搅合车外王三五和张二一的闲事,大不了又是抽对方耳光让对方跪下叫爹这种磨时间找乐的事,作为艾家的人,他干得太多,以致于有点失去兴致了,但是当他无聊的歪头朝外一看,眼珠差点爆出来——两个同伴全被一个小撂地上了!
“疯了!”车夫手忙脚乱的从座位下抽出一把匕首来,一边嘴里叫骂着,疯了绝对是指萧翰,高邮城里居然敢打艾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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