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身材,就是那蒙面人的头目,此刻他手持一把快刀,朝着张士德猛攻而来。
“要了你的命!”看见敌方大将参战,张士德不惧反喜,一咬牙,斧对着那人脖就去了,这招要是了,足可把对方一招头身分离。
然而此人比剑客更凶猛也更敏捷。
更凶猛是说剑客不敢和斧硬拼,而此人却敢!看着斧过来,却依然挺刀强冲,视那飞弧而来的斧光如无物;
更敏捷却是那反应比斧光更快,斧已经劈到脖,那刀手猛地一矮身,斧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他发髻上一闪而过,刀手面前剩下的不过是张士德门户大开的胸膛。
没想到敌人如此可怕,张士德大惊失色,奋力收斧,用斧柄横在胸前。
不计后果的回来斧,若是没有眼前的刀,别人也许会以为这个年轻人用双手猛拉斧自己打自己的胸膛,他不得不如此做。
果然,斧柄刚重重砸在自己胸口,对方刀光也闪电般劈了上来。
“嘭!”刀砍在了张士德两手之间的斧柄上,重重的敲击了他的胸腔。
“这个混蛋!”张士德头发好像都炸了起来,面前这家伙武艺太可怕了,一招就破了他的重斧,侵入了斧的盲区。
对付侵入自己盲区的敌人,张士德经验丰富,他知道应该斜斩斧,下劈对方肩头。
然而面对这种身手的敌人,他实在不敢这么干。
因为这样做,斧头移动距离太长,以对方这种可怕的速度和敏捷,长刀几乎眨眼间就会刺穿自己肚。
他选择了最愚蠢也是最快的反击。
把斧当成棍,双手猛地一挺,用两手间的斧柄去殴击对方的刀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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