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齐烈风在送官府途逃走,萧二爷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当即写了书信,让人快马加鞭给远在萧家堡的哥哥送去。
信里一是报喜:萧翰当高邮新军统领的事已经成了,萧家出了第一个军官;第二则是要萧老爷协助擒拿“红巾叛逆”齐烈风的家眷亲属。
萧家堡的人最多的是姓李和齐的两个大家,萧老爷家反而是小姓,因此都是沾亲带故的,随便两个人都可以叫出辈分来,齐烈风这一支倒是凋零,他爸死得早,只剩下老妈,于是萧老爷立刻派管家带着人去抓齐大娘。
可怜齐烈风老娘还不知道什么事,正在喂猪呢,就被如狼似虎的家丁冲进了家里,齐大娘问是什么事,说:“今年租猪肉我不是已经缴了吗?你们要干什么?”
弟弟被杀的管家李八二非常恼怒,指着齐大娘鼻吼道:“租算个屁!你家那个狗崽当了反贼!今天先抓了你,等捉到那小崽,把你们俩一起剐了!”
“杀我儿?”
闻听儿有难,齐大娘愣了片刻,却没有束手就擒,突然她拿起了杀猪刀,冲着家丁就砍了过来,一群人没想到这个年农妇如此剽悍,一时措手不及,纷纷逃窜,把压队的管家李八二漏给了齐大娘,结果齐大娘追了李八二大半个院,一刀刀的劈,差点劈着了魂飞魄散的管家。
怎奈敌不住人家人多势众,在管家摔进猪圈的刹那,回过神来的家丁们一拥而上,把齐大娘摁在地上,捆得和粽一样,打了个半死,这才关进了萧府,等着萧老爷剿灭清风观群贼拿住高狐狸和齐烈风后,一起押赴扬州。
“老娘!您为我受苦了!”齐烈风跪在地上小声哽咽起来,因为擦眼泪而抖动的手好像黑暗幻化的黑色蝴蝶翅膀。
齐老伯想去劝,身体往前一倾,却停住了,没有说出话来,只有深深的无奈一叹。
“你造反了?当红巾贼了?”齐老伯说道:“那你应该早接走你老娘啊。造反也要先打理好家里父母啊。”
“我没造反。”齐烈风快速的回道。
“那他们怎么说你是反贼?”
“我…我…我…唉!唉!唉啊!”齐烈风唉声叹气,却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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