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第三碗的时候,掌柜的站在他身边怯怯的问:“客官,您怎么没穿上衣啊?是不是怕热啊?要不要我给你拿件衣服披上?”
齐烈风一边吸溜着面条,肚里却暗笑:“试探我?你这个刚开饭店的雏儿,现在才起疑心?晚了爷爷吃了你两碗面了!我已经赚了。”
嘴里却说:“嗨,衣服不用了,一会我朋友来了,有的是。”然后他咽下这口面条,把空碗朝掌柜的一送,叫道:“好吃!再来一碗!”
就在吃第四碗面条的时候,茶肆又进来两个客人,齐烈风瞥了一眼,看他们是从北方过来的,两人带了两匹马和一辆驴车,驴车上满满的东西,这两个人一个高个,驴脸,一个矮点,鼻孔朝天,都是方脸,两人都是一头焦黄干枯的头发,还打着卷,看起来是兄弟。
不过他们走路行动之际,虎虎生风,肯定是练家,手里都捏着粗布裹着的长条形包裹,料想是兵器。
看着有这种人进来,齐烈风赶紧低头,让他们看不到自己的脸,却竖起了耳朵听对方说什么。
只听两人要了茶和面,就坐在他对面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
听他们聊的内容,齐烈风一颗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因为对方两兄弟张口闭口都是木材、皮毛、鲜鱼的价格,一套套的,各地价格了如指掌,在商议如何贩运牟利,看起来是两个自己做生意的行商。这年头兵荒马乱,盗匪横行,行商不带武器可不行。
齐烈风松了口气,吃面的速度再次加快,等他吃完的时候,肚撑的像个蛤蟆;脑门上挨了一棍,也许满眼金星乱飞,现在齐烈风只觉的满眼都是面条乱飞;肚里的面条像一群蛤蟆一样在乱窜,一个饱嗝就有面条争先恐后的从喉咙眼里往外冒。
“我吃得是不是太多了?”浑身都动弹不了,好像一个充满面条的球卡在椅上,胃里还有点恶心,齐烈风满头冷汗。
“客官,您吃好了?请喝茶。”伙计赶紧给齐烈风斟茶。
在椅上歇了好一会,觉的撑的恶心好了一点,齐烈风惦记着正事,叫过掌柜的问:“掌柜的,你结账吧。多少钱?”
“哎,您说哪里的话?”掌柜把嘴凑到齐烈风耳朵上,小声道:“我怎么敢收寨主的钱?”
一句话好像一个炸雷,把满眼都是面条的齐烈风震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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