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鸡汤不是给你吃的。”
信使被惊得浑身一哆嗦,手指间的肉掉在了地上,扭头一看,床边不知何时竟然坐了一个人,全身都藏在窗户下的黑影里,只有眼珠反射了月光,寒光一闪一闪宛如饿狼之瞳。
“啊!是谁……”信使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叫完,只觉身体一振,一个铁般的胳膊已经从后面勒住了自己,惊恐之,信使猛地抽出怀里的匕首,然而刚从怀里掏出来,手腕上就好像勒了一圈铁箍,接着就是一下痛彻骨髓的反拧,手腕巨疼,匕首当啷坠地。
这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刃掠过眼前,接着喉结那里一阵冰凉,冰凉得就和此刻信使的体温一般。
背后那人把嘴巴凑到他耳朵上,冷冷的说道:“萧家堡的崽,你来这做什么?打扰我们喝鸡汤了哦。”
信使没有回答,他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顺着他的裤管流了出来。
在昏迷和清醒之间,他隐约听着两个黑影的对答:
“神勇无敌玉树临风新任王大寨主,你看怎么办?”背后那人笑着问。
“找打是不是?别他妈的叫我什么寨主,那是老狐狸太无耻!你见过新寨主刚上任就像狗一样来回跑,专门扒这种小暗哨吗?”坐在床边的那人大骂起来,随后道:“反正这是最后一个暗哨据点了,咱们没事了!你审问这小王八蛋想干什么!半夜过来,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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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拂晓,太阳还没出来,暮霭仍旧弥撒在路上,然而快马蹄声已经响起,一位身着萧家堡服侍的骑士踏碎了露珠,冲破了暮霭,急急奔驰在路上。
他昨晚就受命送报喜信去高邮,但是他和另一位不一样,虽然职位低,但是和管事的叔关系很好,叔就特意让他第二天一早做第二拨信使,第一个夜里就赶路的苦差事给了无根无底的小三。
说起来白天送信的他可是兴高采烈,脑袋里没有丝毫对路途的不安和犹豫,这可是报喜信啊,到了高邮,虽然是第二拨,那也肯定有大大的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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