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猴坐在曾经关押他母亲的地牢里,因为萧老爷要严肃法纪,所有曾经和齐大娘一起被关在这里的人全都被杀了,这里只剩下齐猴孤零零的一个囚徒。
然而这里仍旧充斥着一种恶心的臭气,浓得好像水一般在阴暗的半地下洞穴里游弋翻滚,齐猴面无表情,他带着一副木枷,对着墙壁坐着,已经不知坐了多久,以致于一群老鼠肆无忌惮的在他身后吱吱的叫着,争着舔吃给他盛饭的破碗,齐猴只是用木枷的尖角在墙上反复刻着一个字。
“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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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其位叱责无耻的谢家弟兄之后,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城外大兵压境,这件事只不过是芝麻点大的事,晚上,他并没有回家,就睡在城墙下,和多少家丁士兵一起,身上还穿着全副甲胄,宝刀就放下头下当做枕头,他躺在地上草席上看了看满天星斗,一时间想自己想象一下明天会如何,但是厮杀了一天,又累又倦,头一靠着刀鞘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被城头上的哨兵匆匆叫醒,翻开满是露水的毯,他匆匆的登上城头,打眼一看,顿时睡意全无,怔了好一会,他一跺脚,嘴巴咧到了耳朵边,大笑道:“不会吧?!”
城外已经空无一贼,就在这天晚上,所有敌军,包括仆役,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若干具村民的尸体和损坏的大车。
萧景逸带着一副黑眼圈,匆匆的从萧府出来登上城头观看,昨晚他几乎通宵没能睡着。
“老爷,贼人跑了啊!”王其位哈哈大笑,拍着腰刀叫道。
“真的跑了?”萧景逸兀自不敢相信,他喃喃的自言自语。
“真的跑了?!”跟上来的李八二也是难以置信的问道。
王其位忘了自己的身份,他跳着,满脸笑容,猛地搂住了管家,用力抱了他起来,大笑道:“敌人跑了!”
城下跟着老爷出来的家丁从震惊回过神来,不知谁先发出第一声欢呼,顿时这欢呼好像会传染一般,顷刻间传遍整个萧家堡,这个堡垒好像都在跳着、叫着、欢庆着自己的胜利。
敌人跑了!
清风寨攻击了两天萧家堡,在深夜里突然毫无征兆的撤退一空,让萧家堡众人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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