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北边的巡哨鼻里嗯了一声,他是个木呆的人,不善于应答。
就在这时,南边巡哨把枪放下拄着地面,略带惊喜的叫道:“快看!”
北边巡哨扭过头,只见那个老李越吐越厉害,越吐身越低,竟然捂着肚滚在了地上,然而他只是又嗯了一声。
“哈,这个家伙啊,一会肯定要被骂了!”说着,南边的巡哨把长枪靠在木墙上,顺着梯形斜面下了土墙,跑过去去扶滚在地上的老李。
南边的巡哨离老李其实远,他还要跑过门洞才到得老李的亭,而北边巡哨等于就在老李头上,却站着不动。
“呆,你也帮忙啊。”南边巡哨也怕满身呕吐和酒味的老李,他放慢了脚步站在下面对头上不动的北边巡哨叫道。
“嗯。”又嗯了一声,北边巡哨也放了长枪,滑下土墙要来扶老李。
就在这时,正滑下土墙的北巡哨却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跑过黑暗门洞的南巡哨背后猛然掀起一阵风,彷佛一只黑色豹从门洞里窜了出来,那雪亮的白光就如同一口巨大的獠牙,从背后一口咬住了南巡哨。
北巡哨被吓呆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梯形土墙面上,只见南巡哨猛地挣扎了一下,这一下不过是瞬间,却在刹那对消了豹的速度和力量,在瞬间一人一兽好像静止了一下,让北巡哨看得清清楚楚。
哪里是什么豹,而是一个同样穿着家丁衣服的人,他也没有獠牙,而是他手里朴刀刀锋在闪亮,这刀锋竟然是朝里面的!
那豹就贴在南巡哨身后,双手从他肋下伸了出来,就好像抱着南巡哨一般;
手没有握在刀柄上,而是握在刀背上。
两手都朝里拉着刀刃,刀刃就卡在南巡哨脖里。
若把这两人一刀放平,那么背后的那豹好像是底基,朴刀好像是铡刀的锋刃,里面的同伴竟然像被摁入铡刀要被砍头的可怜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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