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堡里不是乡亲了,萧景逸害死了自己老娘,谁敢过来就是萧老爷帮凶,自己就一刀劈死他这个狗种!
就算前面萧家堡一百多家丁全堵在自己去见老娘的路上,齐烈风咬了牙,心里一个声音在狂吼:“那就全杀了!”
他当然没这个能耐,他有点近乎疯了。
然而谁愿意和一个疯对战?
不怕武艺高强的,就怕不要命的!
尤其是在这种乱成一锅粥的时刻,结果竟然正门附近没有一个家丁再来交战,相反他们扔了武器,大喊大叫的逃离岗位,逃到城里和他们一样模样表情的同僚去,在黑暗和战火交织的天空下,恐惧和惊骇的奔跑着呼喊着。
齐猴一个人就吓跑了一整条墙的守卫。
走到这段土墙的尽头,前面就是门楼,他从木墙上探出身,只见门楼飞檐下挂着一串黑乎乎的烤肉一般的物件,他娘也在其。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冲开了脸上的硝烟黑泥和血迹,划开了两道泪痕。
齐猴不由自主的蹲了下来,在空无一人的城墙上抽泣了两声,他抹开了满脸、满鼻腔的眼泪,抽了抽鼻,把剩下的苦咸的泪吞进肚里,站起来,跳到飞檐上,趴在上面朝下寻找自己的老娘到底是哪个。
眼睛又模糊了,然而即使在模糊的眼睛,也能看出在一群尸体的那颗孤零零的首级——比乱棍打死留全尸更悲惨的刑罚:斩首之后的头颅。
齐烈风跪在飞檐上,哭着用刀尖挑上来了那根绳,接着他紧紧抱住了绳索尽头的那颗头颅,把她抱在怀里,一个人跪在飞檐上,面对夜空放声大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齐烈风才回过神来,用刀割断了绳索,又摸了摸老娘的脸,哽咽着把绳系在自己脖里,把老娘挂在胸口。
正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他又回到飞檐边缘,看着在夜风里飘飘荡荡的那些乡亲的尸体,喃喃道:“不能再让你们飘着了,忘记活着时候曾经的屈辱,入土为安吧。”
说着就要用刀去割断这些人的绳,就在这时,身后门楼上的灯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