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亲热拍了拍齐猴肩膀,笑道:“猴,咱们发财了!二百多两啊,哈哈。”
二狗谢家虎哈哈的擦了下鼻,盯着目瞪口呆的齐猴笑道:“都是兄弟,我们不和你计较小钱了,我们弟兄欠你一十三两七钱四分厘三毫是吧?算了,算了,凑个整数吧,我们每人给你十两,算二十两,回去给你锭二十两的马蹄银,你是寨主多拿七两好了。都是弟兄,算那么清楚不好,我们就吃点小亏得了。喂,别给哥哥说感谢啊!我最烦这种虚情假意的了,不就是几两银吗?都是好弟兄……”
齐猴看了看面前算盘,又看了看对面一脸郑重的三狗,静了好久,突然大吼一声:“你当我傻啊?三人平分一千两,你从哪里算出来二百一十三的?白痴都知道是三百三十三!”
“什么?三百?”二狗三狗同时一愣,对视了一眼,同时颓丧的叹了口气,二狗垂头丧气的把算盘抽了回去,三狗惊问道:“猴,原来你识数啊?”
“滚你的!你才不识数呢!老以前天天在赌场玩,有名的算得快,连放高利贷的利滚利,都不敢在我面前蒙我!你们这两个混蛋,太黑了!”齐猴怒不可遏的指着二狗兄弟叫道:“老不过想过过算盘分钱的瘾,才让你用算盘,你以为我不会算啊??!”
“唉,你年纪轻轻的,干嘛赌博啊。我最恨识数的人,太可恨了!”二狗气哼哼的叹道。
在齐猴脚下另一头的江面上,另一条船正劈波斩浪的朝着相反方向行进。
尸体和受伤的弟兄并肩躺在甲板上,张士诚和张士德跑前跑后的亲自为自己这些弟兄洗伤口、包扎,虽然抢第二条船的时候不如第一条船那么顺手,伤亡不小,但盐帮的人都喜气洋洋的很高兴。
他们对这种战阵并不陌生,但是今天面对的敌人不是以前的盐帮之间内斗或是土匪山贼;
面对的是高邮最强的匪徒清风寨以及艾家,所以今天以少胜多真是光彩;更何况里面萧府的少爷亲自披挂上阵,带头冲锋,这事回去可以吹好多年了。
萧翰脸上倒没什么喜色,他孤零零的坐在甲板上,两手成拳撑在下巴下,看着张士诚他们忙前忙后,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张士德给他端了碗清水来,笑道:“少爷,请喝水。”接着不好意思的补充道:“我们也没带碗,就是这船上的,我洗干净了,不过还是挺脏的……少爷您担待点,出门在外实在不能周全,到了大地方再讲究吧。”
萧翰笑了笑,伸手接过来那有豁边的粗瓷大碗张嘴喝了,咳嗽了一手说道:“士德,我刀丢江里了,你找把刀,给我拿来。腰里没刀,空落落的不舒服。”
“是。”张士德立刻躬身听命,他抬起腰来却看到小罗父母正蹲在不远处,小罗则兴奋的压着船舷看江面风景,看张士德眼睛看过来了,小罗他**立刻陪笑作揖。
张士德收回视线,犹豫了一下,还是朝萧翰问道:“少爷,我看得清楚,您那把金龙刀是为了救那个小孩掉进江里的。我一直没弄明白,您明明可以一刀洞穿齐猴的胸腹,为何反而弃了刀去抓那孩的脚?他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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