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盐利淮西头;
人生不愿千金宅,
但愿盐商千料舶。
大农课盐折秋毫,
凡民不敢争锥刀;
盐商本是贱家,
独与王家埒富豪。
虽然东台这边的盐商和富盐户无法和萧府那种豪杰争雄,但是也是一掷千金的豪富,在当地也是有权有势。
但是张士诚这家人奇就奇在根本就不富裕,也不是官府的人,却在当地深孚众望,那简直一呼百应。
有人说是张士诚太傻,这家伙小时候听戏听入迷了,就专门搞什么“仁义道德”,结果遍地的小盐贩里面,就他家最仁义,不骗人,不害人,不贪钱,有钱大家赚,有仗大家上,赚了钱绝对一不少的分了,乡里乡亲有什么难处,那也是二话不说,出钱出力;
慢慢的整个东台的盐户,若是逃亡或者贩卖私盐,都想跟着张士诚来做。
张士诚就这样慢慢的当上了东台帮老大,或者说,先有了他,才有盐帮里的东台帮;而不是像别的地方那样,由一个大盐商富豪或者大流氓拉起帮派,别人想上位,得先劈死老大。
此刻亲眼看张士德回乡,简直是万众欢腾,到了一个村、一个村的人就齐刷刷的出来迎接张士德,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并不是能装出来的。
领了东西,那肯定张口第一句:“谢你们张家啊!”
张士德肯定大笑着指着锦衣如簇的萧翰道:“某某婶啊,你谢错了,是高邮的萧家三少爷给你们的,谢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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