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我不管!我只知道没有租我就放火烧屋抓人!”萧满堂暴躁而不耐烦的在空一挥手。
看这个公坚硬的如同刀刃,齐癞的视线转向旁边的萧翰,他泪雨滂沱的叫喊道:“我的小少爷啊,看在慈悲的萧老爷大善人的份上,能不能剿灭清风寨再收我们的租啊?”
萧翰冷哼一声,冷冷的道:“这些事我不懂,我也不管。听我二哥的,你找他说。”
“别嚎了!你们敢给清风寨一粒米就是造反!我肯定要把这种资敌的畜生揪出来杀掉!租只能给我们主人家!我不管你们,反正只要租…….”萧满堂正大吼,突然声音嘎然而止,他转身朝身后看去。
不仅是他,萧翰和带来的士兵、家丁都转头朝后看去。
那里就传来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声音:“少爷!少爷!少爷!救救我吧!”
萧翰跳上磨盘,看了一眼,一愣,自言自语般说道:“士德?不在东台吗?怎么来这里了?”
接着萧翰跳下磨盘,靴踩起的泥水溅了齐大伯一头一脸,然后这个少爷和萧满堂一起匆匆的绕过士兵群朝外走去。
齐大伯用手背擦干净了脸上的泥水,像只鹅一样伸直脖左右摇摆身体,想看清发生什么事了,但是眼前只有如林的士兵,只能听到后面传来乱糟糟的叫喊声、马蹄声,以及萧满堂高声的阻止声,一直闹腾了一顿饭功夫,接着士兵整队离开,萧满堂的马车也在士兵间咔咔的走了,只把个车屁股卖给了跪了一街筒的村民面前,他们面前竟然空无一人了。
等了好久,齐大伯才怯怯的站起来,他揉了揉跪得发酸的膝盖,瞪着惊恐的眼珠前后左右看了好久,听了好久,又在身后村民的注视下跑了很远,抱着一个屋角伸长脖往村口看了好久,这才回过身来,大声道:“都起来吧,萧家的人都走了。”
村民愣了片刻,这才纷纷爬起。
突然几个妇女又坐回泥里,叉坐在泥水,拍打得泥水飞溅,惊天动地的嚎哭起来。
“别嚎丧了!嚎丧有什么鸟用?!”齐大伯指着几个女的破口大骂。
而男村民则纷纷围拢在了齐大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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