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放箭,你**死定了”三狗连头都不回,嘴里大叫骂了回去,手里却没放松,嗖嗖嗖嗖又是四支箭从他手里飞出木墙,直射战场上的官军。
“升吊桥关寨门”高狐狸猛可里一声大吼,接着转身看向逃回来的士卒大叫道:“所有人上墙守寨猴,封门”
命令一下,寨里齐声一声诺,各人纷纷操起兵器爬上土墙,木墙后顿时起了一排士兵;齐猴转身就往后跑,大声招呼劳役等急急朝大门门口搬运土石。
主门上的木楼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几个山贼奋力转动绞盘,连着吊桥的铁链吱吱呀呀响了起来,吊桥缓缓朝上升起。
“爷爷啊不要啊我们还在外面”看着那吊桥正慢慢升起来,还朝着寨狂奔的山贼们一起大吼起来,有的眼泪都飚飞出来了,他们被抛弃在了外面,而身后还有几百可怕的嗜血官军追着他们猛剁猛砍,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绝望的朝着越来越高的吊桥逃着。
四、五个最快的山贼逃到吊桥前,吊桥末端已经升起一人多高了,而他们身后正追着凶神恶煞般浴血官军,面对这情形,没人有第二选择,其一人奋不顾身的纵身一跃,手攀住了吊桥的末端,悬在半空之。
第二个山贼也如法炮制,一样奋力跃起,也攀在了吊桥末沿,拼命想爬上吊桥。
两人重量搭在了吊桥上,绞盘顿时一滞,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吊桥升起的速度变慢了。
第三个山贼,也在壕沟边沿奋力朝上跳去,然后他手上全是汗,脑后是好像追到身后的敌人,紧张之下,没捞住吊桥,尖叫一样,好像个秋千一样朝着壕沟里摔去。
壕沟足有两人深,沟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铁签、竹签、尖头木桩,密得一只手都不会让你插进缝隙,只听噗嗤一声,跌进壕沟的那贼浑身立刻被戳得如同筛一样,像个血麻袋般躺在竹签阵上,立刻断气。
面对更高的吊桥末端、以及同伴的惨状,后面两个山贼齐齐在壕沟边停步,宛如冲在悬崖边那样,一起伸开手臂奋力打着圈,才没有因为惯性直接摔进壕沟。
然而没等回过头来,背后一声大吼,那是张士德紧跟而至。
面对两个背对自己的敌人,张士德一脚踹在一人屁股之上,那人立刻摔飞进了壕沟,惨叫一声便了账了;第二个敌人胆战心惊的回过头来看,迎接他的是一道斧光。
本是劈他后脑的斧当即劈进第二人脸里,把他也劈进了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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