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此时正在写奏折,这位东厂档头是靠着裙带关系上的位,一辈就在京城那一小块儿里作威作福,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江湖道道,他都没想过居然有人敢杀锦衣卫的人,还敢堵东厂的档头和锦衣卫的千户。现在吓得不轻,正抖着手给魏忠贤写信告状,他心里惴惴不安,这信能不能寄得出去,心里都不敢肯定。
便在这时,张逸尘大怒着冲进了他的房间,大呼道:“元兄,我们计了。”
“什么,什么计了,贼人杀进寨来了吗?赶紧调兵,快通知秦良玉调兵!”张元吓得一缩,钻进了桌下面,嘴巴里嚷嚷道。
张逸尘一看张元这熊样,心里顿时鄙视了他一番,伸手把张元从桌下拉出来道:“没人杀进来,元兄快出来吧,我说的是上当,是说我们被贼人骗了,这外面根本就没有几百人堵路。”
“没人赌路?那贼人不是杀了你一个手下,还送了信进来吗?”张元扶了扶他的东厂档头尖帽,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张逸尘冷笑道:“贼人肯定人少,埋伏在寨外要道上,杀了我一个手下,便用这信来吓我们,若是他真的人多势众,何必写信进来,只需悄悄埋伏在外,等我们路过时一拥而上,我俩死无葬身之地。”
张元一听,咦,对呀!上当了,果然上当了!
一听说贼人不多,张元立即来了精神,道:“那好,我俩赶紧带齐人手,去忠州继续查案,不能老是在这万寿寨里浪费时间。”两人带着全部的二十几名护卫,赶紧离了万寿寨,向着忠州的锦衣卫卫所而来。
两位张大人刚刚离开万寿寨,寨门不远住的林里就钻出两个年轻人来,其一个拿着一把连鞘长剑,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正是江湖人称‘搜魂剑’的闵展炼,旁边一个年轻人,手拿连鞘弯刀,正是‘碎梦刀’闵若。
搜魂剑沉声道:“看来我们的计谋被识破了!”
碎梦刀笑道:“哥,这么简单的伎俩,这两人居然用了十几天才看破,真是笑死我也。”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飞鸽传书!”搜魂剑骂道:“叫给钱的那位小心则个,再告诉他我两兄弟会随着这群鹰犬后面,继续给他们下绊。”
碎梦刀笑道:“哥,看你说得,我看这群鹰犬也没啥本事,我两人尽可将他们全数杀了。”
搜魂剑转身,一个暴栗敲在碎梦刀头上:“那张逸尘倒是有几分真材实料,以我们两个想杀对面二十几人,哪有这么容易,别大意丢了性命。给钱的那位说了,不需要拼命,只要多拖些时间就行了。”
碎梦刀最服哥哥,被打了倒也不生气,嘻笑道:“给钱的这位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几颗大珍珠,十几两金,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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