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说做牛做马,任我处置,连胸口碎大石都不成,没劲!”郑晓路道:“那独轮走钢丝你总会了吧?”
“混蛋,这深山里哪来的独轮和钢丝!”皂莺更怒。
“那双手洗油锅,这个总行了吧!”
“你……混蛋,油和锅呢,你找个锅来我看看?”
“切,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爷要退货!”郑晓路嚷嚷道:“把你那三百手下送回城关镇去,爷不救了!”
“欺人太甚!”皂莺气得混身发抖,但她抖了一会儿之后,又平静了下来,冷冷地道:“还有什么要看的,若是我做得到一定做给你看。”
“唉,算了,那就来个盲眼射飞镖吧!”郑晓路将手指向七八丈外的山崖上,那里有一丛树,道:“我记得你使的是一口飞剑,盲眼射飞镖你肯定很拿手,我小时候最爱看这个,你射那树丛一剑试试。”
皂莺叹了一口气,背转过身,然后突然身一旋,右手挥起,短剑从她的袖里直飞而出,明明没见她瞄准,但那短剑就似有眼睛一般,钻进了郑晓路指着的树丛里。
“啊!”一声惨叫,那树丛里居然掉出一个人来,皂莺的短剑正好刺他的胸口,那人身一弓,从山崖上扑落,刚刚落地,郑晓路已经到了那人面前,长枪直刺那人咽喉,噗嗤一声,那人顿时了帐。
皂莺没想到自己飞剑进树丛居然会刺一个人,待见到郑晓路闪电般的冲上去一枪杀了那人,才明白刚才郑晓路故意胡扯了半天,其实就是想要自己飞剑杀这人。她眉头一皱,收回飞剑,上前低声道:“什么人?”
“嘿,是官兵埋伏在这个岔路口的眼线!”郑晓路笑道:“你看他的衣服!”皂莺仔细一看,这人是标准的官兵斥候打扮。
“你怎么知道他埋伏在这里树丛里?”皂莺奇道:“我完全没注意到。”
“风!”郑晓路笑道:“风一直在吹,但这丛树没有跟着风吹随风摇动,只有几片树摇得非常慢,证明有什么重物压住了树枝!我怕走太近惊动了他,就叫你远远地放飞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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