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吸食民脂民膏的废物多说干嘛,我们直接带兵去把八大水塞推平,不就行了?”回去的路上,皂莺对着郑晓路不满地道。
“我晕,你以为我们还在陕西啊?”郑晓路没好气的道:“在陕西,你看不惯谁,就可以带兵去打谁,那是因为陕西大乱,满街都是农民起义军,但在四川,还是得规矩点做人的。”
皂莺扬了扬眉:“这几个官,没一个好东西,就邵捷春我还勉强看得顺眼。那个叫张元的,一双贼眼老往我身上瞄,落在我手里。一定挖了他的眼珠。”
“切,你当人家是垂涎你美色才看你的吗?”郑晓路贼兮兮道:“人家是看你长得丑,忍不住多看你两眼。你想想,如果你在街上看到一个丑男人,丑得实在不堪入目。你也会多看两眼的。”
“你”皂莺美丽的脸上升起一抹嫣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怒意。不过她被郑晓路气的次数已经很多,慢慢开始有了免疲力,只气了一瞬间,就平复了下来,淡淡地道:“我自知容貌不丑,你用不着故意说这些来气我。
“哈哈,好吧,就算你容貌不丑吧。”郑晓路嘻嘻笑道:“不过你只有只指头,哪有男人会喜欢个指头的女人的,你那只左手难看死了。”
皂莺的面容有如古井无波,没有因为郑晓路这一句恶意攻击泛起一丝涟漪,她骄傲地笑道:“我觉得,这只左手挺好看的。那只手指,它断得值得,我皂莺清白之身,有这只左手为证。”
“切,清什么白啊,上次还被我摸过腰”郑晓路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身边的皂莺全身颤抖,他赶紧改口道:“上次还拿腰来摸我的手”
“你,你这个流氓”刷地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贴着郑晓路的耳朵边飞了过去,切断了郑晓路三四根鬓发,那几根断发在寒冷的震雾轻飘飘地飞扬。
“哇,李逸风,你还是我的护卫吗?怎么有女人向我出剑,你全身一动不动的!”郑晓路向新来的护卫大声叫嚷道。
李逸风苦笑道:“张逸尘头领说,如果皂莺头领向你出剑,我可以不管”
“你,你怎么能不管呢?你这叫渎职,读职罪是什么意思你懂吗?”郑晓路恶狠狠地道:“犯了渎职罪的人,要受满清十大酷刑而死!”
“东家”李逸风怯生生地道:“我没听说过渎职,也不知道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但是张逸尘头领说了,如果皂莺头领拿剑砍你。肯定是你不对
切,真不好玩,这个新来的护卫还不能适应我的恶搞,太正经了。郑晓路不再理会他,转过头去,对着另一边的江百涛道:“江帮主。向八大水寨的挑战书,就麻烦你去写一写了。就说一个月之后,找块儿平滑点的江面,距离城市远点的,官兵管不到的地方,我们双方热热闹闹打一架,分个胜负。”
江百涛应道:“没问题,我和他们瓣源很深,这一封战书肯定气得他们一佛出世,二佛
郑晓路笑道:“那就有劳江帮主了,至于我嘛,嘿嘿,皂莺。你去叫上刚才把银运回来的谆宏,叫他带上两个千人队,咱们准备准备。过两天去丰都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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