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导致每一个列士的名字都书写得歪歪扭扭的不成样,但这一次,郑晓路没有笑,也没有任何人笑他的字。
一个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就如同刻在心灵上的丘壑,虽然不美,但是很美。
这些墓里,没有那一千五百名雪山猎人,也没有大山的儿日渥不基。姚方来和残余的五百多名猎人,将日渥不基和死去猎人们的尸体堆在一起,举行了火葬,郑晓路这才知道古羌族是流行火葬的。
五百多名残存的猎人围着火堆,用古羌语低声唱歌,后来听了姚方来的翻译,郑晓路才知道歌词大意是:
……
水流来了,
也会流走;
人既有生。
也就有死。
水要还流来流走的债。
人要还生和死的债。
水欠下了流来流走的债,
千年万载也还不清;
人欠下了生和死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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