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路听得有趣,赶紧问道:“结果呢?黄道周那家伙招了没?”
探耸了耸肩道:“这事情没人知道结果,就连这个传闻本身也不知道是不真的。但是从这个传闻可见顾横波的脾气是非常精灵鬼怪的,她跑来砸我们场,估计也是出于什么试探一类的吧,就和她整黄道周一样……”
奶奶个熊的,郑晓路郁闷地想道,这顾横波的脾气倒是有点像后世的女,脱了外衣去钻男人的被窝,后世敢玩得这么大的女人也不多见啊,挺有意思,有机会倒要看看她长成什么样。
此时夏藕走过来对郑晓路道:“公,我给您丢脸了。”
“呵,不丢脸,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脸皮贼厚。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用多心。”郑晓路和颜悦色地安慰她道:“你回舱里去休息会儿吧,把你姐姐叫出来,咱们可不能这样就铩羽而归。”
夏藕本以为阎王大人是个狠角色,自己丢了面会被他杀了呢,见郑晓路一点不生气,还笑嘻嘻的,顿时放下心来。心道,川人都说阎王大人是个好人,果然没错。
夏藕回了船舱,又叫出一个女来,这个就是西月楼的头牌姑娘刘梦菲了,她的身材挺拔修长,就算在后世,四川女孩也普遍不高,但郑晓路目测她有1.65米高,穿着一身水绿的长裙,双手挽着长长的飘带,那一抹腰身细得有如扶柳,显得人更加的高。
刘梦菲不光是高,而且还美,郑晓路一看到她的样,就想起了后世的一首歌,道是“倾城的笑容倾国的娇颜,宛如桃花开千年,幽幽眼光是秋天的湖水,浅浅笑是弯明月”。
乖乖个冬,四川排行第一的头牌姑娘,确实还是有相当的实力嘛。郑晓路暗暗想道:这水准,比起上次看到过一眼的李香君并不逊色太多,虽然比起陈圆圆好像还略低一筹,但自己靠钱多,硬砸金花把这一点点差距赶上去,也是有可能的。
刘梦菲走到船头,对着郑晓路福了一福,低声道:“公,小女琴棋书画,都是懂一点的,但是听了刚才顾横波的琴声,不敢再用琴声献丑了,若是要在这秦淮上打出一番声势,只好靠舞了”
郑晓路也懂这个道理,刚刚才有人用绝世琴声出了彩,如果接下来还弹琴,那效果就不咋个滴了,必须用别的方式出彩,才能获得别人的注目,他低声道:“别出尽全力,随便跳两下便好,我们不能在花魁大赛之前将自己的实力全部暴露了。”
刘梦菲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有两套压箱底的舞技,今天就先拿一套出来吧。”她站直身,对着两岸边的士们大声道:“小女川刘梦菲,今日为大家献上一套简单的舞蹈,请各位公多多指点。”
没人伴奏,因为顾横波一曲之后,秦淮河畔安安静静的,所有的画舫都没了声音,刘梦菲轻轻甩了甩流云长袖,跳起了一曲《喜起舞》,风歌水起舞,人喜天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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