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彭巴冲的吐槽功力已经越来越出类拔萃了,众人的紧张感顿时被冲淡了不少,郑晓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皂莺穿着一身舞衣,挺不错,暂时就把她当成平民看待吧,哈哈”
众人的船安安静静地散入秦淮河,向着水西门缓缓而去。没多久,就看到前方漆黑的河面上,有一艘张灯结彩的画舫,正在秦淮河上慢吞吞地飘着,皂莺与熊灿还坐在船头,一杯一杯地喝酒。
皂莺双脸微带坨红,笑道:“总督大人请再饮一杯”
熊灿早已得意忘形,连父母的名字都要想不起来了,他满脸含笑,举起酒杯:“花魁娘真是太抬举我了,不知道熊某何德何能,能被花魁娘邀请上船。”
皂莺不答,只是劝他喝酒。熊灿不疑有它,酒到杯干。
花魁可不是那么容易选上的,几百年来,秦淮河上还没发生过有人夺得花魁再利用这个特权来绑票的事情。有贼心的人也没这实力夺花魁,夺得了花魁的美娘们哪有这个贼心。
何况熊灿并不是个马虎的人,在他上船前的一瞬间,对着自己的亲卫头使了个眼色,自然会有人保证前面河道的安全。
川月舫一路顺水向西,前方不远处就是水西门了,郑晓路的大商船带着一大堆小船也距离画舫越来越近,就在大商船接近到画舫两箭之地时,江边突然飞梭似地穿出几十只小船,向着郑晓路的大船迎了过来。
这些小船速度极快,一瞬间就拦在了大船的前面,三十几个矫健的身影从船上腾空而起,落到了郑晓路的船头。
为首的一人,身穿金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一块标示着锦衣卫身份的玉牌在腰间一搭一搭地摇晃着。他后面是三十一名手下,身穿蓝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腰间也挂着木制的腰牌。
为首那名身穿金色飞鱼服的人傲然道:“锦衣卫千户刘柒在此,船主速速出列”
郑晓路懒得出列,他对着张逸尘使了个眼色。
仍然用竹笠盖着头的张逸尘上前一步,沉声道:“什么事?”
刘柒傲然道:“你这船距离花魁娘的船太近了,滚远些,别妨碍了花魁娘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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