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有消息回来了吗?”熊二爷对着屋外大声叫道。
守门的士兵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还没有消息回来。
熊二爷大怒,抓起桌上一个上好的紫砂壶用力一摔,茶水溅得满屋都是。他如何能不急?熊灿是他最尊敬的大哥,同时也是熊家的保护伞,没有了熊灿这个江南总督的大哥,他熊二爷连屁都不是,整个熊家都要覆灭在即。
如果熊灿就这么死了,熊二爷以前飞扬跋扈惹的仇家就能把他的皮给剥掉。
他急得团团转,但有人不急。
气定神闭的神秘道人李浮屠此时正盘腿坐在大厅里的一张椅上,人虽然在那里,但全身气息浑然天成,融入天地之间,就似不存在一般。
李浮屠轻声道:“熊二爷稍安勿躁,阎王贼寇既然只是抓走熊大人,而没有当场将他杀死,那说明贼人必有所求,等贼人到了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一定会和我们联系的,此时只需要平心静气,等着贼寇的信使即可。”
熊二爷嘶声道:“李道长,您已经修得天人合一之境界,自然不为这些凡俗之事所扰,但我等常人,七情欲哪能斩得干净,虽然明知敌人必有所谋,但想着哥哥落入敌手,我真是寝实难安啊。”
李浮屠叹了口气,从后背上取下一只洁白的拂尘,随手一甩,只见那佛尘如被一只手挥着,飞过大厅,啪地一下扇在熊二爷的脸上,将熊二爷打得一楞。
李浮屠紧跟着喝道:“悟道明心,守念无为,心灵就可以平静下来。”
熊二爷被他一喝,顿时清醒了一下,走到侧边一张椅边,重重地吐了口气,坐了下来,耷拉着脑袋道:“李道长,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哥不在,我才发现什么都不会。”
李浮屠道:“等吧贫道会陪您一起等的,这次的事与偏厅里关着的两个孩脱不了关系。”
熊二爷是个草包,没听懂,张口问道:“李道长,和那两个孩有关?”
李浮屠双眼一睁,精光暴闪,他冷冷地道:“熊大人请我出山帮他守着两个孩,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保证郑芝龙听咱们的话乖乖入川去打阎王,现在阎王突然出川来劫走熊大人,明显是为了和咱们谈交易来了。”
“他不想和郑芝龙打,郑芝龙也不想和他打”李浮屠道:“所以,这两个孩他们势在必得,只要贫道死死守住这两个孩,任他们翻出多少浪花来,主动权也在我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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