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鹰扬号被荷兰人的沙门号和汉恩肯普号夹攻,打得船壁上满是窟窿,也必须尽快靠港修理,否则也只有沉没这一条路可走。
至于白莲教,那就惨得不用多说了。白莲教总教主李浮屠战死、无为教教主刑旭战死、白莲教江南的情报头李贞丽战死……无为教旗下的水军,也即是施大瑄、甘辉、洪旭三人的舰队在与金竹水的一战,大半被击沉或者俘虏,只余下很少一部份兵力。
此役从天亮打到黄昏,从一个简单的人质交换打成了朝廷、阎王军、白莲教、郑芝龙、刘香、荷兰人的巨型混战,出动的船只之多在历史上也是罕见。
后世将此战称之为“军之战”,注定了要名传千古。
夕阳的余辉下,藤牌兵手忙脚乱地操纵着抢来的荷兰大帆船,想驶回熊灿所在的长江岸边,然而这只天下闻名的精兵对于操船显然是十分外行,弄了半天大帆船都在水纹丝不动,直到阎应元带着江阴来的一群水手登上船去,那艘易了主的汉恩肯普号,才慢吞吞地航向江边。
“怎么办?看着这么好的船被官兵拿去?”躺在软榻上的张逸尘皱眉咳道:“如果是我指挥,现在就命令所有人冲过去抢船。”
“哈哈,你就是这样,总是将利益放在第一位。”郑晓路轻轻拍了拍张逸尘的肩膀,笑道:“逸尘兄,那艘船我就不要了,咱要这样的船就从荷兰人手里抢,不从同族的手里抢。”
张逸尘皱了皱眉头,又道:“好吧,这事依你。李香君你打算怎么办?她手上的圣莲令是我拼了重伤抢了的,你不会顺手送人吧。”
“哎呀,又被你看破了。”郑晓路轻轻一笑,道:“我答应过她,若她放开马祥云,我保她平安,这可不能实言啊。”
张逸尘沉声道:“那把她放了,把圣莲令留在咱们自己手里,这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
郑晓路点了点头,嘿嘿笑道:“那是当然,没理由把那好东西给别人。”
当下郑晓路叫过一个士兵,将李香君叫了过来。
李香君此时发丝凌乱,满脸苍白,显然一日之遭逢巨变,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郑晓路也不想和她多说,邪教这玩意儿,碰起来实在让人头痛,他伸出手道:“圣莲令还我,你可以走了。”
李香君面色一紧,她原本左手抓着圣莲令,一听郑晓路的话,立即就把圣莲令往怀里一揣,道:“这是我白莲教的圣物,怎能给你。”
郑晓路懒得和她多说,一把将她拖到身边,左手抱住她免得她乱动,右手直接伸入她怀里一阵掏摸,首先入手的是软绵绵的胸部,但郑晓路此时心里哪有女色,这胸部摸着虽然柔软,却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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