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镔洋也不管他闷骚不闷骚,带着一堆老头儿拥过来,将他带进了漕帮大堂。只见大堂上好酒好肉放了几十张桌,菜品精致。另外屋角的小桌上放着各色杭州小吃,琳琅满目,让人忍不住口水长流。
郑晓路知道漕帮是要宴请自己,不由得笑道:“哪用这么麻烦,这得花多少钱啊。”
刘镔洋打断他道:“花得了七十二万两么?王公说笑了,这顿饭是无论如何不能差了的。”
众人进了大堂,老头儿们按各自的辈份和帮派的位置入了席,然后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刘镔洋拿了两个大酒杯,左一杯右一杯地猛喝,不一会儿就喝得满面红光:“哈哈哈,我漕帮打官司打赢铜船,这还是百年来的第一次呢。”
郑晓路笑而不语。
刘镔江又道:“王公有所不知,咱们漕帮历朝历代以来,最怕三种船。”
“哦?哪三种?”郑晓路满有兴趣地问道。
“第一,官船。”刘镔洋道:“尤其是从运河下江南钦差官船,在运道有优先通过的权利。这些当官的十分可恶,故意占着要道,找咱们漕帮麻烦,若是不给他们些好处银,他们就不让咱们过,耽误漕运,最后罪名却要由我漕帮承担。”
郑晓路点了点头:“这官害,简直是明廷第一大害,连国家都要害没了。”
“第二,水师战船。”刘镔洋接着道:“这些船又大有硬,上面还有大炮水兵,哪会在意咱们的小小运粮船,他们在运河里横冲直撞,到处撩拨,咱们碰上水师战船唯恐走避不及。”
郑晓路听了这个,顿时哈哈大笑:“这个你可以放心了,咱们金竹水军已经将朝廷的水师清扫一空,现在朝廷根本就没有水师了。”
刘镔洋抹了把汗,这话说得……简直是造反恶贼才说得出来的话,不过眼前这个确实就是造反的恶贼,他又道:“第三,就是云南铜船了……幸亏王公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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