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不是。”皂莺就像早就知道他的反应一般:“这几天行船海上,我见你眉头深锁,闷闷不乐,已经不像是那个终日笑嘻嘻的流氓浪了,我忍不住要开开你的玩笑。”
郑晓路心里一醒,还真是,自从听说李自成入京,他就一直担心着满清入关,这件事就像一个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有好多天他都没露出过笑容了。
郑晓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负面情绪扫出心外,然后对皂莺莞尔一笑道:“你说得对,我差一点就变成不是我了。”他把抓住皂莺肩膀的手换成环住了她的腰,然后笑道:“我一向能逢凶化吉,我是主角,我有兴环,这一次我也必定成功。”
皂莺见他故态复萌,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嗔道:“谁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你得意个什么劲?”
“皂莺,这一战结束,你嫁给我吧”郑晓路淡淡地笑道,夜风吹过,将他这一句话吹得老远:“咱们拖了多少年了?”
夜色如墨,只有星光,郑晓路看不清皂莺的脸,他不知道皂莺的脸正在发红,红完之后却转成了煞白。皂莺没有直接回答好还是不好,而是突然道:“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是我的优乐美”郑晓路毫不迟疑地顺口答道,但是答完了之后顿时傻了,这个问题自己在后世经常拿来搞笑,没想到一顺口说出来了,皂莺听得懂个屁啊,要糟。
果然,此话一出,皂莺身一硬,冷冷地道:“我在问你正经问题,别拿听不懂的话来恶搞我,认认真真地说:我是你的什么人?朋友?将领?奴隶?”
郑晓路心情一阵迷茫,她确实是他的奴隶,乱陕西时那个交换条件,使得皂莺必须一辈听他的话。
但她也是他最好的将领之一,破浣花、救西昌、攻成都、夺花魁、战浮屠、驱台湾,哪一仗里没有皂莺的身影?
她更是他的朋友,插科打诨、吹牛斗嘴、修心养性……
郑晓路长叹了一声,伸手将皂莺揽入怀,柔声道:“别再摆出个强势的样了,你是我的什么,这个问题已经没有答案了。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你是什么我就需要什么。”
皂莺居然难得地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而是皱了皱小巧的鼻,微带郁闷地道:“那你还要去救陈圆圆?她真的那么美?我不是已经用剑舞将她打败了吗?”
我晕,说了半天,你还以为我是为了她的美色而要去救她,郑晓路差点一头载到大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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