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黑人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们在战场上几乎输掉了一切”戴笠道:“他们虽然看上去很凶狠,很有力量,但是要指望一群拿一首低俗**歌曲作为战歌的人去推翻一群写出独立宣言的人,实在难度很大”
加纳总统并不是无能之辈,他远比罗斯福要果断和**,他没有对黑人妥协而是分化了包括黄种人在内的各民族与黑人之间的关系,同时他毫不留情地对各地的黑人起义军进行大规模镇压他的名声很臭,在黑人社会里;所以不管他提出任何条件黑人们都不接受,虽然黑人节节败退;但是当提出和平解决当前局势的是一个被各民族都认可的国家英雄时,一切的条件又变得可以谈了
“如果我们能够利用好这一条的话,也许美国还会战火重燃”谭笑道:“让黑人们提出,和平的条件就是让加纳总统滚蛋”
在国历史上,任何一个统治者都会竭尽全力去维护自己的统治,哪怕明知道自己会灭亡、必然灭亡也宁愿错误到底;美国人应该也一样,加纳会对黑人展开更大力度的进攻。国元首这样猜测美国的局势,并且做出了定夺:通过亚当控制的黑人力量提出必须让加纳滚蛋,否则就没有和谈有人说过国会出现拿破仑,但永远不会出现华盛顿,按照国人的逻辑加纳一定会战斗到底,但是结果呢?
等对美工作会议之后,谭笑把那些欧洲最新局势发展报告粗略瞟了一眼便丢在办公桌上,脑海里还在掠过什么孙立人部队已经联合德军压到了德法边界、国海航部队远程轰炸编队示威性“借道”巴黎上空飞赴德国交流在这个世界动荡不安的时刻,谭笑心里竟然只是想着早一点去见一个人,一个弱质女
吴胜发家后也曾经显摆过一段时间,但是人老精鬼老灵,后来一看风向不对,他马上就命令在南京的几位公干脆把大宅搬出了南京闹市区,到郊外去寻了处山水风景不错的地方作为吴家在南京的总部。南京本来就是山多水塘多的地方,经过他们一拾掇,竟然连房的式样以及周围环境都弄得和零陵一模一样,加上吴家乡里观念重,身边用的都是零陵人为主,来往的湖南客商多,南京的湘商商业协会也迁到了这一带,附近的人就直接把这一带称作湘乡了。
湘乡的建筑、小石板路和路旁的小水渠、不时在街道上横过的小桥完全就是湘江边上的风貌,连谭笑自己也有恍如回乡的错觉。
桌上摆的是喝螺、酸辣狗肉、方小说安鸡、琥珀肉和他们在零陵时一起吃过的无数个家常便饭一样;一样的菜式、一样的湘酒、一样的一老一少,只是少了上菜的小谭笑和吴胜无言相对
面前的老人曾经给予过自己无限的支持,曾经替自己扛下了“造灾”的罪名,曾经在自己决绝地悔婚后默默承受这个老人,是自己父亲的最铁的兄弟,在自己初登高位时鼎力相助;他曾经把自己当成亲生女般看待;但是自己给了他什么呢?无尽的财富?但是很显然现在的老人已经对财富无动于衷了,自己为了树立威信,为了杀鸡儆猴拿他开刀,当着他的面杀了那么多他的旁系侄;自己的悔婚、暗对许毅桐的格杀令,让这个老人最疼爱的女儿一生告别了幸福谭笑心竟有一种刀割般的难受,他少有的不敢拿眼睛正视一个人
“元首节哀,自元首打下两广后,我们就没有这么喝过一顿了”吴胜的连续两声元首让谭笑心里寒意更浓,他得到了江山,却连曾经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父执都疏远了
“爹,儿不用做那个决定的,我当时知道后已经让宣传部把消息压下去了,现在还没见报,可以改变的”谭笑说的是吴德磬宣布要嫁给一个死人的事。
一声爹似乎稍稍拉近了些距离,吴胜惨然一笑道:“小比我们想的都要固执,是她自己决定和坚持的,没有任何人强迫她”
谭笑很是愕然:他原以为吴德磬的决定是因为许毅桐的宣传闹得太大,等于给她头上硬立了个贞洁牌坊,是不得已的事情,他还为此暗对卢学新生出了恨意,他真没想到竟是吴德磬自己的决定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人鬼联姻的闹剧”谭笑忍不住,他很难接受让吴德磬和一个死人行礼的怪事,不管是出于什么情感因素或是在原来时空带来的惯性理解。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难道元首还要干涉吗?”吴德磬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间走了出来,一声缟素,本来就略显苍白的脸上衬得如雪如冰:“毅桐虽然已经故去,但是我们也是正式登记过的,况且,他在我心里还活着请元首尊重我们的选择吧,他走的时候一定放不下我,我也放不下他一个人在那边孤零零的”
那是一种怎样的哀怨啊谭笑心里竟然连连颤抖,灵堂里那张脸仿佛跟着吴德磬进来了,在空对着他,对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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