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的前锋部队崩溃了,他们现在才明白**队有多强,强攻的部队变成了大溃败,国坦克兵们再次用他们的履带碾碎了法国人回家的梦想。不算太宽的路上几辆并排猛冲的国坦克足以把整段路变成了肉酱,那些法军的残骸被一辆辆战车碾过,早已经分不出部位,全部成了掺杂着军服碎片的一团团。假如国坦克部队不是担心油料问题的话他们可以追出更远,杀得更多;但是坦克一团在追出二十公里后便收兵了,他们留下了整整二十公里长的血肉滩涂
但这还没完,为了配合拉卡阻击战出动的国空军接着开始了他们在长达八十公里的路上疯狂轰炸幼发拉底河两边的河谷地带并不宽,路也不宽,前进的后退的法军把公路挤得满满的,在飞机轰炸下也无处可躲,那个伤亡根本就不能用量化来计算。法国人在这一轮的交手彻底被从精神上打崩溃了
甘末林带着几个卫兵终于赶到了码头,在这里他就已经知道了法军第一次攻击拉卡的惨败了;但是他依然要前往,正是因为惨败所以更加要前往;否则等**队把一切都整固好之后他们更加没有机会,那样法国的军团就全完了
“站住什么人?”码头上的一名宪兵拉开了枪栓大声喝问。
“见鬼你不认得总司令吗?”甘末林的卫兵骂了起来:“你们是哪里的,警卫连呢?”
“哦,很抱歉,是总司令……”那个士兵收起了枪:“下午这里发生了士兵暴动,那些流氓居然抢劫军用物资;警卫连的人都去维持秩序了,我们是刚调过来防卫的……”
甘末林也听说了士兵暴动的事情,他摆摆手没好气地咕囔了几句便带着卫兵直接往船上去了。当甘末林一行刚刚进入船舱,他们就被冲锋枪的枪口包围了
“欢迎您,甘末林将军”一个明显有着黑人血统的高大的法军尉带着笑道:“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约翰.马布里,国黑海军区特种步兵第五纵队队长……”
“好了现在是最佳的和谈时机了,你可以和你们的外交官见见面再作出决定……”谭笑把甘末林被活捉的电报递给戴高乐道:“你们的大使已经在偏厅等待了一段时间了,我不想怠慢客人,夏尔,你可以和他们先交流一下;我十五分钟后到……”
几十万法军被堵在幼发拉底河的一段上,法军已经士无斗志,英法联军总司令被活捉……这是谈判的时机了,国可以得到一切他们需要的。
“我们不能过于责怪法国盟友,仗打成这样法国人确实已经无能为力了……”谢特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他不得不把一支雪茄的烟撕开泡了一晚再涂到脸上来继续装病。谢特看完那些法国传来的电报后对丘吉尔说:“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就是现在全世界加起来都不见得是国的对手……每一个民族都会有衰败和复兴的时代,也许我们所处的是一个不幸的时代,温斯顿,我们还是想办法和国人议和吧……”
这时候议和就是签城下之盟,绝对要丧权辱国,这个首相不好当啊丘吉尔很羡慕地看着谢特道:“其实现在我还不是真正的首相呢,我还没经过大选……”
“噢,不,你是首相,所有的大臣们都知道,你别想我会回到那个位置上……”谢特不知是说笑还是真的,他一脸幸灾乐祸地道:“我曾经朝思暮想地想坐到那个位置上,但等我真的坐上去后,我才发现那个位置一点都不舒服,你别想我再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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