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转过脸,对着基考贝冷嘲热讽道。
“哼,小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刚分明连辩药器材都没动过,你怎么分辨出药剂成分的?肯定是你预先知道dáàn,不然你一个连药剂学徒都不是的废物,怎么能分辨出二品药剂?我看,是有人帮你吧!”
基考贝说着话,眼神有意无意的再次掠过李昂。
周围人此刻听了基考贝的话,也觉得大有道理,不禁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
李昂这时已是有些按捺不住,对于基考贝的暗示,他已是不能容忍。只是就在他刚要说话时,秦汉却是忽然一声大笑,dǎduàn了他。
“hāhā哈,谁告诉你辩药一定要用器材的,你的老师,还是你的老爹?哼,输了jiùshì输了,还要找许多借口,甚至怀疑李昂大师的公证性,你这是在侮辱大师吗?真是小人之心妒君之腹。”
“你说谁?”
闻言,基考贝眼睛一下瞪了起来,心道,李昂都没有开口,你一个小小的贫民也敢这样放肆,简直不知死活。
“说得jiùshì你!”
秦汉丝毫不惧,目光直直的回瞪基考贝。
“小废物,你是找死吗?”
基考贝额头青筋一下绽起,怒火直冲到了顶门,脸上两道力道纹瞬间浮现。
“老家伙,你当我怕你啊。划下道来,少爷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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