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泉老人一笑,表情显露出了几分轻松:“我不过是府内一老奴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大长老不必多费心了。”
柳镇岳眼皮一跳,若是于泉拼命抬高自己,他反倒是不会紧张。可是于泉如此自谦却是令得他心警惕升至极限:
该死的,堂堂幻灵境的强者,居然自称‘老奴’?谁家敢用这样的人当奴才?
哪怕身为炼器师,他至今也不过就是收拢了凝原境四阶的孟超为奴,再上面的高手已经不是他这种等级之人所能招揽。
并且,他可以隐隐试探出于泉说这话时并非虚伪,完全发乎自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背后一定站着某家极其恐怖的势力!
“父亲,这个老头重伤了孟叔,你要为孟叔报仇!”柳晨尖吼道。
“闭嘴。”轻声喝止了柳晨,柳镇岳凝视着于泉道:“阁下,你重伤我乾门之人,今日怕是要留下一个交待方可!”
“呵呵。”于泉一笑,道:“我们做下人的只知道本分听命,主发话要什么,我们自然就做什么。我家小姐说要这些全部死,那老头也只能全部送他们归西了。”
嚣张!
**裸的嚣张!
仗着越境的实力欺负小辈不算什么,当别人家大人站出来,还能丝毫不给面地说——“我要杀了他们”。
这才是真正的嚣张!
柳镇岳的脸色当即变了,怒道:“那我便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资格!”
他掌心蓦地涌出一道缎带般的淡黄色光晕,这道光晕瞬间凝结成为一柄手掌般厚实的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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