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蕴含的危险之意令得傅于不自禁地闪了一步,将乃弟挡在身后。
“你的人与你同属一党,证词不足信。”方辰一句话就驳去了他的控诉,转而指向一身伤痕的黄选等人:“但是你们欺到我头上来,却是有目共睹。”
聂平齐一诧,第一次见识到方辰的词锋,不禁暗暗赞叹:他根本不关心冲突原因是什么,也不愿意去分辨是谁的错误,而是直面要害,追究他们聚众前来大打出手的罪!
这一点,却是毫无争议,哪怕傅家兄弟再如何拉帮聚众,都没有办法颠倒黑白。
“聂师兄,按照乾门规矩,不经门派同意便擅自挑起争斗者,可交由刑堂处罚,应该有这事吧?”方辰眼神转向傅于兄弟:“他们重伤我友,应按门规受刑。”
“狂妄!”饶是心机深沉,傅于也不禁被气得险些失去理智,怒指方辰:“你要我为了几个区区外门去受刑?”
聂平齐的脸色顿时一沉:“无论外门还是内门,均是我乾门弟,傅于师弟,你这话说得有失体统!”
“是,师兄教训得是。”傅于一惊,他突然醒起聂平齐的出身不由暗骂自己糊涂,连忙认错。
为了弥补错误,他辩解道:“我只是不忿这人颠倒是非黑白,信口雌黄,气愤之下才有所失言。”
聂平齐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他心无比为难,从火行烈口知道的一些往事以及顾雨晴明确表明的态度,让他觉得方辰潜力远大。
可是潜力终究只是潜力而已,傅于一方代表的可是切切实实的实力!
孰轻?孰重?
犹豫半晌,聂平齐眼有愧色一闪而过,带着些许歉意道:“方师弟,贵友受伤并不严重,我看这次冲突也有彼此沟通不畅的原因在内。不如先将贵友送交门派医师加以治疗,如何?”
说着,聂平齐又转向了傅于:“这次事件乃是由你挑起,他们疗伤一切所需,都由你承担,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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