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己之私?公平?”左莫气急反笑,狂怒道:“去你妈的公平!你们让两个凝原三阶的原武者对付一个力武境弟,这就是***公平!?”
“这可是他自己选的,与门规无关。”呼延傲一脸冷漠地回答道:“排名战不同于生死战,但也并不限制受伤,想必他应该有这个觉悟吧。”
眼看着几位乾门真正的大人物狂怒对峙,随时可能爆发出一场内斗,高台上的内门弟众人都是噤若寒蝉,看向被孔家兄弟围攻的方辰,震撼不已:
这个外门弟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够让左长老为了他不惜与两大长老悍然翻脸?
左莫已经出离了愤怒,他凝视着火行烈,沉声道:“火师兄!”
他与火行烈同批进入乾门,感情最好,眼看柳镇岳与呼延傲在眼皮底下耍弄阴谋,他愤怒得直欲发狂!
火行烈胸口上下起伏着,深深地凝视着柳镇岳。柳镇岳起先有些不敢逼视地转过头去,旋即似乎觉得这样太过示弱,又一脸平静地微笑回望着火行烈:“掌门,此事——”
“柳师弟。”火行烈倏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无比,脸上更是一片沉郁:“当年师尊要我接任掌门之位,我因师弟你才能胜过为兄百倍,不愿接受掌门之位,可是师尊严令,我不得不从!”
柳镇岳表情一僵,有几分尴尬,笑道:“掌门无缘无故提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情作甚?”
火行烈不接话茬,表情沉痛,自顾自言道:“师弟,若是我将掌门之位让你,你能否将这护罩撤去,承诺日后一心一意为乾门重振声威而努力?”
他忽地想到自己接任掌门的那一晚师尊所说“柳镇岳心性偏向自私,并非掌门的最佳人选”,火行烈微微叹了口气,脸上表情有些疲惫。
柳镇岳眸不经意间滑过了一抹动心,可惜动心旋即被愤怒掩去:哼,这掌门之位早就应该是我的!哪里需要你相让?
那个死鬼老头没有眼光,我就让他在地下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够兴盛乾门之人!
强压下心头愤怒,他依旧是一脸温和地笑着:“掌门说的哪里话,好像镇岳是那种觊觎宝座的小人似的,镇岳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乾门,此心可表日月……掌门所请,有坏门规,请恕镇岳难以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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