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左莫长老听了柳镇岳这番话不干了,他讥讽地一笑:“大长老倒真是好一副忠肝义胆啊,如今倒是懂得门派弟归心了,你那狗儿仗势欺人时,你怎么不说可能造成乾门弟不满?现在反倒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真是叫人不得不佩服……佩服你大长老的双重标准啊”
多年来,左莫长老一直担当者孤单英雄的角sè,处处与柳镇岳责难,没有火行烈的支持,他与柳镇岳的势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正因为如此,他在言语之上分外地犀利,处处都能挤兑得柳镇岳没处遮掩
柳镇岳想必也是知道论及斗嘴,自己绝非左莫长老的对手,他只是眼神一厉,凝视着火行烈:“若是掌门真的如此行事的话,那柳某只能表示无比失望”
重重地一顿,他抛下了一句狠话:“如此之乾门,再非柳某忠诚之乾门”
轰然
柳镇岳这句话就好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他挟着丧之痛前来,在道理上绝不是站不住脚。所以,此刻道出这句话就尤为显得分量十足
他的意思非常简单,如果火行烈执意维护方辰,那么——
他走
柳镇岳这是在以自身幻灵境的实力以及炼器师的尊贵身份,明刀明抢地逼着火行烈做出抉择
不同于上次在乾龙台下杀手,他多少还有些借题发挥之嫌。
这一次,纵然是站在了方辰一边的左莫长老等人,在柳镇岳这份为爱复仇的大道理面前,都无法说对方做错了。
毕竟,在他们心目,方辰这边死的仅仅是一名修武堂看守,而柳镇岳那边死的却是独。
他们,无法体会方辰与黎老的感情之深
一言喝出,柳镇岳强压住手臂处的颤抖,掌心金sè大剑再度绽放出耀目的金芒饶是火行烈的攻击力强悍无匹,也无法一招之下将人级绝品的大剑元器震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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