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视乾门为父!为母!为至亲血脉!
父若亡,母若死,留命何用?
“求掌门恕罪!我等愿死于乾门!纵万死,也不悔!”
火行烈端坐在了一张大椅之上,神容端肃,披上了掌教道服,一身紫金色团袍极显威严。他现在穿着极为齐整,就连一支由上代掌门传承下来的yù簪都已带上,而往日,他一直将之珍藏在了储物环之,从不轻易拿出!
“都是好孩,既然愿意留下,那便留吧。乾门的威严是从鲜血戮杀得来,要将这份威严维系下去,自然要有热血渲染!”
火行烈的目光扫过众人,虽然身躯依然矮xiao,却自然散出了一股无人胆敢轻忽的威严:“你们,无罪!今日纵死,也当名留我乾门史册,为万万年后乾门弟所颂!”
“都起来,站我身后!”
所有的弟都顺从地站了起来,走到火行烈身后。有些人身上还有淤青,正是刚才左莫为了bī他们离开,出手出脚踢打留下的。
左莫一阵心疼,哆嗦地用手指擦去靠自己最近的一个少年嘴角的鲜血,少年依稀只有十四五岁,脸上仍然有着残留的稚气,短短的茸mao贴在嘴netbsp;看着左莫伸手擦来,他咧嘴一笑,1ù出了一大口白牙。
“傻xiao,还疼不疼?”左莫几乎又要落泪,但是他死死地克制了又克制才忍住。
少年一愣,不知所措地摇摇头,有些紧张与局促:“长老,不疼,一点都不疼,这还不如我平时采yao受的伤呢。”
左莫再也忍不住,一把搂紧少年,滚滚热泪从脸颊上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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