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低声道:“我没她这么好使的脑!”
“不解风情的蠢婆娘!”萧衡骂道。
窦氏大怒,站了起来,叉着腰指着萧衡的鼻骂道:“我没窑里的**解风情,那你怎么不娶个卖的回来生娃?要是你敢让那样的女人进门,你爹不打断你的狗腿!”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窦氏顾不得怒,立刻紧张起来:“不会是官差找上门来了吧?”
萧衡道:“乌鸦嘴!我去看看。”他随即提着长袍跨过门槛,走到院里开了院门,却见是在水云间里和自己过意不去那黑脸小。
他正要发作,薛崇训抢着说道:“在下是给萧郎赔礼道歉来的,弄伤了您,汤药费可不能再让您破费了。”
萧衡低头一看,只见薛崇训的手里真的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那袋里装着硬货,可能是金银一类的东西……如果是那么多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是白的,也是不错啊。萧衡立刻便将怒气吞进了肚,先忍忍再说,这些日他正缺那黄白俗物呢。
薛崇训又道:“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如果不是在水云间咱们误会了一场,也无缘相识不是?大丈夫胸襟应如海一般开阔,萧郎给个面,我们谈谈如何?”
看在那袋东西的份上,萧衡将院门大开,说道:“进来说吧,我倒是想听听你是何方神圣,怎么个误会法。”
“好说,好说。”薛崇训随带着一男一女两个手下跨进了院门,庞二守着马车在门外候着。
萧衡带着客人进屋时,薛崇训给方俞忠递了个眼色,方俞忠便站在院里放风。薛崇训和三娘两个人跟着进去。一进屋,只见里面还有个女人,大概是萧衡的老婆……唐朝的风气比较开放,但内眷见客,一般都是见亲戚或者非常要好的朋友,平常是不会让内眷见客人的。
薛崇训便笑道:“失礼失礼。”
萧衡道:“我家不在长安,这里只是暂租的房,所以不甚宽敞,坐吧。”
薛崇训把钱袋“咯”地一声搁在桌上,听声响,恐怕得有几斤重……窦氏原本看到薛崇训后面那个女人的模样后十分惊讶,但很快注意力就被搁在桌上的钱袋吸引住了,但她也不好意思当着客人的面就打开来看,只得在心里反复猜测是金还是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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