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是上清观的主人,客人既来,不妨现身说话?”这时玉清朗声说道。
这时墙那边的阴影里走出三个黑衣人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进这道观的,薛崇训估计多半是爬墙吧?
间那汉说道:“天儿冷,咱们办完正事好回去钻被窝。不来虚的,你们这些道士和咱们江湖上的人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张天师把人交出来,以后恩怨两清。消息咱们已经探明了,你也不用抵赖。”
玉清冷冷道:“人是在这里,但她是贫道的朋友。”
那汉听罢怔了怔,冷笑道:“好大的口气,谁不知道这上清观藏污纳秽,敢情你们卖了皮肉色相,以为有官府撑腰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告诉你,我们要的这个人在四条河上所有的码头都挂了名,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莫非你要留她在道观里当道士?”
玉清大怒,抓紧剑柄道:“嘴巴放干净点!少废话,人我不放,你们要怎地尽管放马过来!”
后面三娘对薛崇训悄悄说道:“郎君,墙上有不少人,这里黑灯瞎火的看不甚清楚,就怕出了意外,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要不一会动起手来先躲再说。”
只听得对面那汉怒道:“很好,梁算是结下了……”说罢把手指含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顿时阴影里就走出一二十个人,拿着各式兵器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喊道:“三哥,先不急动手!”说罢奔到那黑衣大汉身边耳语了几句,黑衣大汉制止住众人,冷冷地对玉清说道:“老不信你这道观一年三百十天都有官兵把守,咱们来日方长。”
薛崇训见状心道:这帮人怕是探到了方俞忠搬来救兵的风声。转头看向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时,果然他们是爬墙走的。
眼看要打群架,结果人撤了,道士们都松了一口气。薛崇训心道:这三教流的人,关系还真是复杂,不仅和官府有往来,和跑江湖的也有关系,却不知这玉清道姑舍命庇护的江湖人是什么来头。
这时玉清道姑转头对薛崇训说道:“是不是你的人把官兵叫来了?”
薛崇训道:“外面确有我的随从,也许是他叫来的……但应该不是官兵,不过是一些我的私人侍卫。”他又回头对三娘说道,“你出去看看,如果是我们的人,就说没事了,让他们回去,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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