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都能看见我?”宇姬笑了笑。
薛一拍脑袋,“对了,还有一个事儿。今儿是程宰相……刚和郎君从陇右回来的那人,他荣升宰辅,在家办烧尾宴请客,郎君本想带您去的,可程妃是宰相的侄女,这样的场合带她更适合,所以和程妃去了。郎君初回长安,诸事繁忙,等过得两日再去贵府。还有一句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宇姬轻轻吟诵这句诗时,纤纤素手轻轻捧着怀里的宝盒,声音越来越轻。
……
程千里家里办的这场烧尾宴,请了皇帝和太平公主,做得额外精细,每桌有菜五十八道。宫里的御厨、大酒楼的大厨,请了不少过来。通善坊的世家大族、官僚大吏往来不息,城南这地儿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珍馐满桌。有冷盘,如吴兴连带鲊;有热炒,如逡巡酱;有烧烤,如金铃炙、光明虾炙;此外,汤羹、甜品、面点也一应俱全。其有些菜品的名称颇为引人遐思。如贵妃红,是精制的加味红酥点心;甜雪,即用蜜糖煎太例面;白龙,即鳜鱼丝;雪婴儿,是青蛙肉裹豆粉下火锅;御黄王母饭是肉、鸡蛋等做的盖浇饭……
酒到好处时,薛崇训正想起飞虎团那事儿,便问禁军将军常元楷要补给和建制。常元楷是太平公主的人,以前政变的时候和薛崇训曾并肩作战,当然没得话说,满口答应建制挂禁军头上,补给军需自然就从禁军调拨。
但常元楷虽然喝得高兴,脑却并不糊涂,正色道:“飞虎团是正式骑兵配备,穿两档铠,甲胄长兵弓弩一应俱备,卫队人数多达一个团,这天脚下,只有太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卫队啊。”
薛崇训挪了挪位置,靠近了说道:“当初我母亲还住大明宫外时,皇帝恩准设宫廷侍卫,镇国太平公主府外头可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禁军警戒。”
常元楷苦笑道:“这事儿就得今上和殿下说了才能算,兄弟没办法……不过王爷是明白人,殿下当初可以那样,因为她老人家是公主是女的,王爷可不同。”
薛崇训听罢觉得有些道理,便说:“那还是把飞虎团调到玄武门当差,这事儿常将军帮忙安排一下。”
常元楷端起酒杯道:“小事一桩,义不容辞。”
就在这时,上位上的太平公主笑眯眯地问道:“崇训,你和常将军在悄悄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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