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和今晚侍寝的事有什么关系?”薛崇训问道。
阿史那卓张了张口,竟不知如何作答,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薛崇训顿了顿缓下口气又改口问道:“有意的人,对你多重要?”
阿史那卓冷冷道:“非他不嫁。”
薛崇训听罢解下佩刀,轻轻抽出一截亮铮铮的刀锋,“咚”地搁在案上,淡然道:“你对情郎的心意很让人感动,那便给你个机会。”
阿史那卓疑惑地看着那把刀:“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薛崇训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落寞地自说自话,“从前有个小媳妇叫刘兰芝被婆婆赶回娘家了,她的夫君还被逼迫写了休书……”
“王爷想说《孔雀东南飞》?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阿史那卓不等薛崇训说完就接过话。薛崇训有些惊讶:“你不是突厥人么,一下就能报出戏名,不容易啊。”
“堂兄常居长安,对唐朝的东西很了解。”阿史那卓答了一句,皱眉看着桌上的横刀。
薛崇训使用软暴力,反倒让她不知从何反抗。当初亓特勒欲对她非礼时,情急之下直接就咬掉了他的鼻,这回她真是无计可施感觉十分无力。
阿史那卓的脸都红了,一句话就下不了台,被迫之下只能缓缓伸手向那把佩刀。薛崇训坐着没动,默默地观察着她的神情举动,无趣地琢磨着女人的心思。
当她的指尖触到粗糙的刀柄,不禁一阵微微的颤抖,手腕一瞬间好像失去了力气,竟然拿不起来。此刻的她不仅觉得自己在受逼迫,而且在受到拷问:真的愿意为李公牺牲性命?李公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像《孔雀东南飞》的太守小吏一样殉情?
这时薛崇训显得有些沉不住气,可能是忙活了一天心境不如平时,他开口道:“你得想想那个情郎比得上焦仲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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