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这不刚接着的通知嘛。”
“住哪儿啊?叫什么?”
“没死自己家,死别人家了,就咱后头这楼。叫胡硕。”
“他自己家住哪儿啊?”白无常突然问道。
马面想了想:“好象是东城的,不是咱这区的。”
黑无常一听急了:“那他妈应该是他们丫东城的来收人啊,凭什么让咱们这儿去啊?”
马面战战兢兢地说:“黑哥您怎么忘了?上个月不是新规定了嘛,死在哪儿就归哪儿的管片儿收,然后再转所儿。”
白无常好象想起来了,说道:“对,好象是有这么个事儿,我记着呢。”
黑无常一听没辙了,只好说:“得了,得了。那赶紧去吧!幸亏是后头这楼,还不算远。麻利儿的啊!回来咱接着喝!”
白无常问清了情况地址后,晃着走到大院门口,骑上自行车出发了。走到门外一个拐弯的地方,迎面看见牛头骑着小摩托正往这边走。
牛头看见白无常赶紧停车问道:“怎么着白哥,出去啊?”
白无常一脸无奈的说:“可不是嘛!后头楼有一要死的,我得收去。你接小马的班儿来啦?”
“对啊,这不小马他媳妇儿快生了嘛,他得回去看着,我替他个班儿。对了,您刚才说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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