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向那墙角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麻酥酥的险些摔倒。
映着青白的月色,在我斜对面的墙角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怕自己看花了眼,向左右又都看了一遍,其余三人都清晰的在我周围或站或蹲,那对面的人影,肯定就是所谓的“第五个人”。
这一下可真把我吓得不轻,我急忙紧贴在墙上,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真……真……真的出来了!”
王此时也看到了对面的人影,但表现的比我镇定了许多,他轻轻地对我摆了摆手:“别出声,别有大动作,别激怒了它。”
我勉力地点了点头,悄悄蹲下身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可我和王都忘了很重要的一点,谷生沪和黄博是两个近视眼,虽然室内的光线要比此前强了一些,但一来他们都是近视散光加夜盲,二来那个人影所在的角落异常昏暗,连我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他们俩就干脆连人都看不见了。
黄博听到我和王的对话,知道事情不妙,焦急地问道:“你们看见什么了?是不是有鬼?那刚才拍我的那个人是谁?谷胖,刚才不是你拍的我?”
黄博此刻和谷生沪站的是对角,很明显刚才拍黄博的不是谷生沪。我们都想明白了这一点,谷生沪自然也不例外。他此时虽然看不清墙角的人影,但心里已经完全确定这屋里有第五个人的存在。只听谷生沪‘啊’的大喊一声,站起来就向门外冲去。
我们进房的时候,我清清楚楚记得这房门没锁,只是虚掩上了。但此时不管谷生沪如何拼命地拉拽房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大小伙,而且体形敦实、孔武有力,就算真是上了锁的房门,按他这样拉拽的力度又岂有打不开的道理?然而这破败的房门虽然不停的哐哐作响,却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如同焊死了一样。
黄博看着谷生沪近乎疯狂的一边吼叫着一边拼命的想把门打开,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我也被吓得瘫倒在地,脑里嗡嗡直响,只盼望着谷生沪快点儿把门拽开,大家好逃出这间鬼屋。
王此刻也没了主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傻了一般。
我拉了拉王的裤腿,急道:“怎么办啊?你快让它回去吧。”
王看了看我,一脸忧惶之色:“我不知道怎么让它回去,我也没想到真能招出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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