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手的护身符一直扎在谷生沪的印堂穴上没有放开,胖连声怪叫,脸上出现了许多种我从未见过的扭曲表情。他被我按住的手臂,几次发力想要挣脱,但我心知这一撒手恐怕再也收拾不住。打起十二分精神,无论谷生沪如何挣扎嚎叫,就是不肯放松分毫。
僵持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时间,感觉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再等上五分钟,谷生沪闷哼一声,眼一闭头一歪,再也没了动静。
我生怕闹出人命,急忙用手试了试胖的鼻息,还好,有气!
我长出了一口气,瘫倒在谷生沪的身边,感觉又困又乏。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真如做梦一般,直到现在自己还是无法相信。
王大喘着气,挥挥手让黄博过来,然后对我们说:“这事儿闹大了,胖肯定得送医院,你看他这舌头,不能再耽误了,咱们得赶紧走。黄博你先试试那门能不能打开了。”
黄博无辜地望着王,然后惶恐不安地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敢过去。
王瞪了黄博一眼,站起来用手轻轻一推,刚才那穷三人之力都打不开的烂门,此时却如同薄纸一般,忽忽地打开了。
我们把谷胖抬到王的住所,然后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我和王提议,先打电话叫救护车,之后再打电话报警。胖伤成这样,早晚会被家长知道,瞒是瞒不住的。而且这撞鬼的事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不如先报警,看警察怎么处理,不然等人家查出这伤是和我们一起造成的,到时说都说不清了。
黄博早就慌得没了主意,自然是我们怎么说就怎么做。
我们随着救护车到达医院以后,警察随后就来了。我们三个把情况一五一十跟警察讲了一遍,警察自然是无法相信,把我们暂时扣留了。
到派出所以后,黄博哭得像个泪人,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和王身上。我和王一来是有口难辩,二来是还沉浸在刚才惊心动魄的灵异事件,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凌晨时分,学校老师陪同谷生沪在北京的姑姑一起来了派出所。据他姑姑讲,胖的舌头已经缝合,但今后的语言能力恐怕会受到影响。我和王心难免有些内疚,如果当时我没有跟王争辩,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如果事发时我们的动作再快一些,可能他的伤势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但正如那句名言所说,‘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我们的结果就是被警察认定醉酒打架,三个人一起把谷生沪打伤。我和王被学校记留校察看处分,黄博是警告处分。三家的家长一同赔偿了谷生沪一笔数目可观的补偿金,因为都是孩,刑事责任就不追究了。
我父母得知消息后,火急火燎的从天津赶来,赔礼道歉是自然的。事情解决后,把我一顿臭骂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王的父亲同样是匆匆的从外地回来处理此事。除了赔偿谷家的经济损失,他父亲回来还办了两件事,第一,安排王的搬迁事宜,在第一时间搬离了那栋鬼楼。第二,狠狠的揍了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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