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呵呵一笑:“有什么吃不下去的,我吃的是鸡,又不是血妖。”
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恶心,胃里一阵阵的痉挛起来。急忙按住他的嘴让他别再说了,再说我又要吐了。
自那以后,我看见烤肉就反胃,总能想起尸体被烧焦的景象。直到我和大胡再次入山,这才迫不得已的二次吃肉。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当晚我和大胡在篝火之旁,大胡啃着烤得冒油的山鸡,我却只勉强吃了一些膨化食品。
我们边吃边聊,谈话,我得知大胡在世上并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朋友,如果不是这次下山追逐血妖,他已经近十年没有离开过深山老林了。平时的日常用品,都是在山下几十里外的小商店里,用打来的野味和人交换的。简单的说,他几乎还过着原始生活,基本不和外界接触。
我问他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他说他打算继续寻找血妖的线索。八十年前,他认为血妖只有一只,杀完了也就完了。但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世上竟然还有血妖。那很有可能还有第三、第四只,甚至更多。他想找到血妖的根源,彻底除掉,免得再有那么多人不明不白的惨死。
我告诉大胡,之前我在血妖背后见过一个图案,但由于烧的太快,不确定是不是看清楚了。大胡说他知道那个图案,似乎每个血妖的背后都有。
我说这就是线索啊,按着图案查找,保不齐就能追到源头。这一点我可以帮你,如果你记得图案的样,或许我真能帮你查到什么信息。
一听我说可以查到,大胡立马说:“好,我现在画给你。”说着就捡了个树枝,蹲在地上画了起来。
我真被他这举动给弄的哭笑不得,赶忙道:“我说你可真是我的亲祖宗。你别在这儿画呀,你画在这儿没有用,这儿又没有电脑,我用什么给你查呀?我得回家才能查,明白不?你跟我一起回去,查到了线索第一时间你就能知道。”
大胡说这正合他意,一是他多年都不下山,现在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都不知道,没个人帮忙,他还真的有些无从下手。二是我脖上的护身符,恐怕和血妖有着说不清的干系,所以他也暂时不想和我分开。
听到这儿我有些莫名其妙,我问他:“我的护身符和血妖?两个八竿打不着的物件儿,能有什么联系?”
大胡故作神秘的说:“你仔细看看,你的护身符是个什么?”我说那还用问啊?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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